苏辰看着暴怒的何雨柱,又看看脸色变幻的易中海和咬着嘴唇不语的秦淮茹,心里最后那点因为原主性格而产生的迟疑也消失了。
既然已经撕破脸,那就把话彻底说开。
他放下马扎,往前走了两步,站定,目光直视何雨柱,也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何雨柱,你说我自私自利?”
苏辰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意味,“好,那我今天就把话摆在这里。
我苏辰,父亲是烈士,牺牲在战场上。
我家门楣上,挂着街道办亲自送来的‘光荣烈属’牌子!”
他指了指自家房门上方,虽然此刻天色已暗看不太清,但院里人都知道那里确实有块小牌子。
“我苏辰为人处世,不敢说多高尚,但绝不敢给我爹丢脸,给那块牌子抹黑!”
苏辰语气铿锵,“我一个月工资四十二块五,是不低。
你何雨柱,食堂大厨,三十七块五,也不差。
但这不是一大爷随口一句话,就能安排我们去一个寡妇家‘长期帮衬’的理由!”
“是,你何雨柱‘乐意’,你‘不怕’!
可我怕!”
苏辰目光如炬,看向易中海,“一大爷,您是院里的主事人,是长辈,您安排事情,得考虑周全,得于情于理都合适!
您今天这话传出去,街坊四邻会怎么看我苏辰?
怎么看何雨柱?
怎么看秦姐?
是,您可以说身正不怕影子斜,可人言可畏!
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我一个烈士之后,还没娶媳妇,整天往一个年轻寡妇家里跑,算怎么回事?
何雨柱二十六了,也说不上对象,整天围着秦姐家转,又算什么?”
“我今天把话撂这儿,”苏辰最后环视一圈,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捐款,我苏辰不落后。
平时邻里之间搭把手、救个急,我苏辰也没二话。
但像一大爷您今天安排的这种‘长期帮衬’,名不正言不顺,容易惹闲话,坏名声的事情,我不同意!
不仅为我,为何雨柱,也为秦姐考虑!
这事儿,说到天边去,也是这个理!”
院子里,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晚风吹过屋檐,发出轻微的呜咽声。
所有人都被苏辰这番话震住了。
原来,这闷葫芦不是不懂,不是懦弱,他是在维护他烈士之后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