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一拍桌子,霍地站起来,胸口起伏,指着苏辰,气得手指都有些发抖:“苏辰!
我易中海行事,向来光明磊落,一心只为大院团结,为帮助困难邻居!
让你和柱子多帮衬,是因为你们年轻力壮,负担轻!
哪有你想的那么龌龊!
帮助邻居,难道还要分是不是单身?
是不是小伙子?
你这是什么思想!”
他试图用大帽子压人,挽回局面。
“就是!
苏辰,你小子今天吃错药了?
一大爷一片好心,到你嘴里怎么就变味了?”
何雨柱也反应过来,虽然心里还有点嘀咕,但习惯性地站到了易中海这边,对着苏辰怒目而视。
苏辰看着气得脸色铁青的易中海,又看看梗着脖子为何雨柱,心里反而更加平静。
他知道,今天这番话,算是把这位道貌岸然的一大爷得罪狠了,也把何雨柱这个“舔狗”给惹毛了。
但有些话,必须说清楚,否则以后就是无穷的麻烦。
他缓缓站起身,依旧没看何雨柱,只对着易中海,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一大爷,我苏辰是什么人,院里邻居都清楚。
平时谁家有事叫我,我推脱过没有?
今天捐款,我捐了五块,是院里除了您三位大爷和何雨柱之外,捐得最多的。
我反对的,从来不是帮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邻居们,提高了声音:“我反对的,是您这个安排,它不合适不合理,也会坏了我和何雨柱的名声,更会坏了秦淮茹同志的名声!
对贾家真正的、长久的帮助,是督促厂里落实抚恤和顶工政策,是您三位德高望重的大爷、大妈出面,日常稍微照看一二。
而不是把我们两个未婚的推到前面!”
“至于贾家现在到底缺不缺钱,”苏辰看了一眼脸色苍白、咬着嘴唇不语的秦淮茹,意有所指地说,“恐怕只有秦姐自己清楚了。
但我想,有厂里的规定在,有三位大爷和全院邻居的爱心在,这日子总归是能过下去的。
用不着我和何雨柱,去担那个不必要的名声。”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哽咽,柔弱无力的声音响了起来,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一……一大爷,您别生气,苏辰兄弟他……他可能也是一时没想通。”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直低头垂泪的秦淮茹,不知何时抬起了头,眼眶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