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珠还在睫毛上挂着,衬着那张苍白憔悴却依旧难掩清丽的脸庞,越发显得楚楚可怜。
她一手扶着隆起的肚子,一手似乎想抬起来劝阻,又无力地放下。
“我知道,一大爷您是为了我们家好,东旭走了,您这当师傅的,心里比谁都难受,还为我们孤儿寡母操心……”秦淮茹说着,眼泪又扑簌簌往下掉,声音带着颤,“这些天,要不是您和一大妈忙前忙后,帮着张罗,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您的大恩大德,我们贾家记在心里……”她这话,看似在劝解,实则是在给易中海递台阶,强调易中海对贾家的“恩情”,把易中海的立场往“重情重义的好师傅、好长辈”上靠拢,同时也点出自家现在确实艰难,需要帮助。
易中海闻言脸色稍霁,顺势叹了一口气摆摆手。
“秦姐,”苏辰开口,声音依旧不高,却清晰地传遍院子,“一大爷对贾家的好,对东旭哥的师徒情分,院里人都看在眼里,没人否认。
但今天这全院大会,是给贾家捐款,是院里几十户邻居,一家几毛、一块凑出来的心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那堆零钱,又看向秦淮茹:“这三十四块七毛五,是全院人的力,不是一大爷一个人的力。
您要谢,该谢的是全院的老少爷们、婶子大妈。
至于一大爷私底下对您家的帮衬,那是他和东旭哥的师徒情分,是另一码事,不该混为一谈,更不能拿这个,来让大伙儿觉得,我和何雨柱两个未婚小伙子,去您家‘长期帮衬’,就是天经地义、顺理成章的事情。”
秦淮茹被他这番直白的话噎得一时语塞,脸上那泫然欲泣的表情都僵了一下。
她没想到,这个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的苏辰,今天言辞竟然如此犀利,一点面子都不给,连她这点以退为进、凸显柔弱博同情的话术,都被毫不客气地戳穿了。
“苏辰!
你他妈有完没完!”
何雨柱彻底炸了,他本来就见不得秦淮茹受委屈,此刻看苏辰居然“欺负”到秦姐头上,更是火冒三丈,撸起袖子就要冲过来,“秦姐都说成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
一大爷安排怎么了?
我何雨柱乐意帮秦姐,关你屁事!
你少在这里满嘴喷粪,扯什么名声不名声!
我看你就是自私自利,见不得别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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