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维护他自己,甚至还在替何雨柱和秦淮茹考虑名声!
这一下,立场、情理、大义,似乎全站到他那边去了。
再看向易中海的眼神,就更多了些别的意味。
一大爷今天这安排……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有点欠考虑啊?
光想着让傻柱他们帮忙,咋就没想想这瓜田李下的忌讳呢?
苏辰这小子,平时不声不响,心里头门清啊!
易中海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
他死死盯着苏辰,胸膛剧烈起伏。
苏辰把“烈属”的牌子抬出来,把“名声”的大旗竖起来,把他置于一个非常被动的位置。
再坚持原来的安排,就是不体恤小辈,不考虑影响,甚至有点“其心可诛”了。
可如果就这么服软,他一大爷的威望何在?
以后还怎么主持大院?
眼看局面要彻底僵住,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慢悠悠地开口了,声音带着惯有的那种算计和圆滑:“这个……老易啊,苏辰这话呢,虽然直了点,但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年轻人,考虑名声,也是正理。
再说了,就像苏辰刚才提到的,东旭是因公牺牲,厂里肯定有说法,有抚恤,淮茹说不定还能顶工。
这眼前的难关,有咱们大伙儿今天捐的款,有厂里的政策,应该能过去。
具体的、长期的帮扶,咱们再从长计议,从长计议嘛。”
他这话,看似打圆场,实则隐隐站在了苏辰这边,至少认可了“名声”和“厂里政策”这两个点,给了易中海一个台阶下。
二大爷刘海中这时也反应过来了,他脑子虽然不太灵光,但也看出来易中海今天吃了瘪。
他胖脸上努力做出严肃思考的表情,点点头:“嗯,老阎说得对。
苏辰是烈属,思想觉悟是高的,考虑问题也周全。
老易啊,你刚才那安排,可能……可能确实是欠考虑了点。
帮助邻居是好事,但方式方法也得注意影响嘛。”
连二大爷都这么说了,院里其他原本就觉得易中海安排不妥,或者纯粹看热闹的人,也纷纷低声附和起来。
“是啊,苏辰说得在理……”“寡妇门前是非多,是得注意点。”
“人家是烈属,看重名声没错……”“厂里应该有抚恤吧?
淮茹能上班就好了……”听着周围的议论声,易中海知道,今天这事,自己已经彻底落了下风,再坚持只会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