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脸子。”

“那老太太，架子可大了去了，跟慈禧太后有一拼！”

说话的大妈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反手抽了自己一小巴掌。

“瞧我这张嘴，没个把门的，瞎说八道！”

花姐没搭理众人的议论，抬脚进了大院。

街坊们呼啦啦全跟了进去，就连旁边两个院子的住户瞅见有热闹看，也纷纷凑了过来。

娄晓娥故意落在最后头，瞅瞅四下没人，压低声音凑到李香兰耳边问了一句。

“香兰，你跟我说实话，傻柱是不是真给你洗脚了？”

李香兰臊得不行，脸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似的，偷偷瞄了娄晓娥一眼，没吭声。

“我们家那口子说的，你跟我说，到底有没有这回事？”

李香兰实在不好意思开口，只好轻轻点了点头，算是认了。

娄晓娥整个人都愣住了，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好家伙！傻柱给媳妇洗脚？这事儿传出去，他就不嫌丢人？

“你家那口子给你洗完脚……没撒点葱花、倒点酱油啥的？”

李香兰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推了娄晓娥一把。

“你才是猪蹄子呢！”

“那你说说，啥感觉？”

“不告诉你！想知道啊？让许大茂给你洗一回不就知道了？”

“哎哟，反了你了！”

俩人笑着闹成一团，直到耳朵里飘来花姐训斥聋老太太和壹大妈的声音，这才赶紧收了手，快步往后院跑去。

……

“傻柱，你是不是给你媳妇洗脚了？”

傻柱正忙活着手里的活儿，听见刘岚这么一问，顿时头大如斗。

刘岚这人，有个外号叫“大喇叭”，宣传科的编外人员。

心里头藏不住半点事儿，偏偏还最爱打听八卦。前脚刚跟你拍胸脯保证不跟第二个人说，后脚就能嚷嚷得满世界都知道——主打一个“我不跟第二个人说，我跟一帮人说”。

“说呀！”

“你听谁说的？”

“甭管我听谁说的，你就说有没有这回事吧！”

“没有！”傻柱把胸脯一挺，摆出一副大男子主义的派头，“我可是我们家的一家之主！”

“真没有？”

“骗你干啥！”傻柱眼珠子一转，“是不是许大茂那鳖孙说的？这混蛋玩意儿，明明是他自己给他媳妇洗脚，为了面子，非把屎盆子往我脑袋上扣！”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