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大妈这人,天生一副热心肠,什么事都爱往自己身上揽。
她一拍胸脯把差事应下来,街坊们也就不好再揪着那茬儿不放,话头一转,便扯到了傻柱和李香兰这小两口的新婚糗事上。
说起来,都怪许大茂那张嘴。要不是他非要去听墙根儿,哪能闹出这么一桩狗血事儿来?
“香兰,我听说,傻柱晚上给你洗脚?”
问话的那位大妈一脸坏笑,没问的也个个竖起了耳朵,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李香兰。
李香兰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儿,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算是看明白了,在傻柱那儿,她就是他的心尖子、命根子,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许大茂说的,说他亲耳听见傻柱给你打洗脚水,还帮你洗脚来着。”
娄晓娥坐在一群大妈中间,脸上挂着笑,心里头却哇凉哇凉的。
好你个许大茂,狗日的混蛋玩意儿!
晚上回来,非揍你一顿不可。什么话都往外秃噜,嘴上连个把门的都没有!
傻柱给媳妇洗脚,他倒好,当成笑话满世界嚷嚷。行,你等着,非得让许大茂也给我打一回洗脚水不可!
花姐带着妇女会的人,来得正是时候。
就在李香兰被众人臊得满脸通红,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傻柱给她洗脚这档子事儿的时候,她们浩浩荡荡地来到了95号四合院门口。
找聋老太太和壹大妈的后账来了。
“花同志,你们这是……”贰大妈也顾不上打听傻柱两口子的闺房趣事了,赶紧站起来迎上去,“是来找聋老太太和壹大妈的吧?”
久病成良医,能让妇女会亲自出面的人,除了那两位,还真找不出第三个。
街坊们也都是这么想的,一个个七嘴八舌地接上了茬儿。
“聋老太太和壹大妈这会儿准在家呢!”
大家伙儿你一言我一语,逮着机会就开始落井下石,告起了状。
“花同志,您可得好好说道说道这俩人!就见不得外人好!傻柱娶了李香兰,多好一孩子,跟换了个人似的,对街坊们好,对孩子们也好。可聋老太太和壹大妈呢?死活不甘心,非想把傻柱再变回原来那副德行!”
妇女会的人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好家伙,不来不知道,一来吓一跳。这素材不就来了吗?
“刚才香兰出门,就因为她没跟老太太打招呼,老太太当场就不乐意了。”
“壹大妈也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