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给他媳妇洗脚?”
“听说还跪搓衣板呢!”
……
“金翠莲,曲丫头,怎么着?以为这事儿就过去了?”
聋老太太和壹大妈站在花姐面前,听着她一顿数落,心里头直犯嘀咕。
这狗皮膏药,还甩不掉了?
“花同志,我们真不是那个意思……”
“秦淮茹是孕妇,尤其是你,曲丫头!贾东旭是你男人的徒弟,冲他管你叫一声师娘,你也得照应着点儿。不管不顾的,像什么话?”
“还有你,金翠莲!别动不动就摆你那臭架子!真以为没人治得了你了?刚才进你们大院的时候,好些人跟我说,说你又欺负人家李香兰,瞧不起外地人?”
聋老太太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瞧不起外地人”这帽子太重了,她可戴不起。
正想张嘴解释两句,话还在嗓子眼里打转,花姐压根不给她机会,劈头盖脸又是一顿训。
“什么也别说了!都给我注意点儿!”
花姐又转身朝着周围的街坊们宣讲了一遍当前的妇女政策,这才带着人离开了95号四合院。
聋老太太和壹大妈俩人像是被放了气的皮球,一下子蔫了。不过心里头倒也踏实了。俩人互相看了一眼,觉得这回挨了训,妇女会的人总该消停了吧?
这回,聋老太太没让壹大妈搀着,自己拄着拐杖,慢悠悠地往后院走。壹大妈叹了口气,转身回了易家。
秦淮茹从头到尾都躲在贾家,愣是没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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