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头看向花姐。
“花姐,你们妇女会什么意思?”
花姐还没开口,她手下一个年轻姑娘先接了话茬。
“还能什么意思啊?本来明天想带着老太太和壹大妈去马尾巴街道搞自我教育活动,也好体现体现咱南锣鼓巷妇女会的精神面貌。现在倒好——秦淮茹跑来‘自首’,说责任全是她的。大肚婆,怎么办?凉拌呗。”
聋老太太和壹大妈脸色铁青。
她们认得这个小年轻——就是她,头一个提议让她们当反面教材,害得她俩跟二傻子似的被人参观了一整天。
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你们俩,”王守义收回目光,“写一份证明。证明是秦淮茹撺掇你们破坏何雨柱两口子婚姻的材料。签字,按手印。事儿就算翻篇了。”
有工作人员迎上来。
聋老太太迟疑了一下。
“不会写字?”王守义问了一声,“谁帮帮她们?写完了念给她们听听——省得说咱们街道办故意糊弄人。”
小马摊开信纸。
聋老太太和壹大妈对视一眼。
心里突然没着没落的。
一个念头冒上来——这么做,真的对吗?
想反悔。
可木已成舟。
那边秦淮茹已经把检查写得差不多了,正在当众宣读。
“我是95号四合院中院住户秦淮茹,我丈夫贾东旭,轧钢厂钳工车间的钳工。我见街坊何雨柱……”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