掇老太太和壹大妈,去找了傻柱两口子的麻烦。”
秦淮茹像是下了多大决心似的,拉开了话匣子。
“我们家没有定量,傻柱是厨子,我寻思着……他能帮帮我们。没想到他结婚了,这计划就行不通了。李香兰没嫁进四合院之前,街坊们都夸我贤惠。李香兰一嫁进来,这‘贤惠’的名头就落到她头上了……我心里头不舒服。”
她低下头,声音也跟着矮了几分。
“是我起了坏心思。我错了。”
“然后你就让老太太和壹大妈去寻傻柱两口子的麻烦?”王守义接了话茬,“我这么说,对不对?”
秦淮茹点了点头,一脸“我错了”的表情。
王守义心里明镜似的——秦淮茹没憋好屁。
什么错不错的。
分明是聋老太太和壹大妈被妇联收拾得翻了毛腔,想着把责任往秦淮茹头上推。秦淮茹是大肚婆,这就是天然挡箭牌。
狼和狈凑一块儿了。
真有她们的。
“秦淮茹,你确定要把这事儿揽在自己头上?”
“不是揽,就是我做的。”
“行。”王守义点了下头,“那你写份检查,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盯着王守义。
就……写份检查?
这么简单?
明明王守义说得清清楚楚,可她心里头却莫名泛起一阵不安——就好像这份检查,将来某一天,会变成一把刀,狠狠砍在她身上。
聋老太太和壹大妈也愣住了。
按她们的设想,王守义知道秦淮茹把责任全扛下来,怎么也得暴跳如雷吧?
就一份检查?
这算什么?
浑身的力气使出去,一拳打在棉花上。
三个人都傻了眼。
“小李,带秦淮茹去写检查。”王守义吩咐道,“不少于两千字。写完了让她签字,按手印。”
小李应了一声,走到秦淮茹跟前,把人搀到旁边,找了张凳子让她坐下写。
王守义的目光,这才转向聋老太太和壹大妈。
“你们这是——大义灭亲呗?”
聋老太太脸上挤出笑来,嘴里“呵呵”了两声。
“也不是大义灭亲……就是想着,错就是错,对就是对。可不能为了护短,故意装糊涂。这么做……对谁都不好。”
“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王守义毫不客气地打断她,“咋回事,大伙儿心里都明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