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义把那检查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居然还夸上了:“秦淮茹这检查写得不错,语句通顺,认识深刻,有当范本的潜质。”
说完一抬眼,瞧见聋老太太和壹大妈还杵在原地跟两根木桩子似的,不由得催促了一句:“别愣着了,写啊。”
“王主任,她们估摸着不认字,我帮她们写吧。”小李最有眼力劲儿,等秦淮茹签完名字按好手印,立马接过纸笔,帮聋老太太和壹大妈写那封大义灭亲的举报信。
用词遣句斟酌得恰到好处,字里行间透着两位老人家“毅然决然”举报秦淮茹的“高尚情操”。
左下角落款处,一个写着金翠莲,一个写着曲丫头。
金翠莲是聋老太太的大名,曲丫头——一听就知道当年爹妈起名字时有多敷衍。
等聋老太太和壹大妈按完手印,小李把检查和举报信并排贴在了街道办的公示栏里。
三个人眼皮子狂跳。
每天进进出出那么多人,这不等于把她们挂出来示众了吗?
“事情结束了,你们先走吧。”王守义挥挥手赶人。
三人刚要迈出街道办门槛,王守义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朝秦淮茹喊了一嗓子:“秦淮茹,你等一下。”
聋老太太和壹大妈同时刹住脚步,扭过身来,眼神里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
“秦淮茹,字不错,语句也很通顺。”王守义低头端详着那份检查,语气随意得像是在拉家常,“读过书吧?”
“初中文凭。”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一瞬。
花姐她们几个面面相觑——刘海忠一个高小文凭,成天把“文化人”三个字挂在嘴边上嘚瑟。秦淮茹堂堂初中文凭,却窝在贾家当了这么多年的家庭主妇?
这事儿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就算五五年出来工作,熬到现在起码也是个办事员了。
要么是贾张氏太霸道,要么是秦淮茹脑子不好使,要么——这文凭掺了水分。
“没事了,走吧。”
秦淮茹愣了一下,见王守义真没再喊她的意思,才迈步往外走。聋老太太和壹大妈如蒙大赦,抢在前面走得飞快。
花姐早就看这三个人不顺眼了,一个箭步冲出去,朝着聋老太太和壹大妈的背影就是一顿咆哮:
“就没见过你们这么不要脸的人!人家秦淮茹把事儿全扛了,你们拍拍屁股就走?人家大着肚子呢,不知道搀一把?贾东旭还是易中海的徒弟呢,你们就这么当人家师娘的?是不是秦淮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