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底下的四合院,暗流涌动。
傻柱正过洞房花烛夜,跟李香兰在被窝里头玩“打架”的游戏,嘴里喊着建国、卫国、向红、栋梁、妞妞——五个还没影儿的孩子的名字,一个不落。
许大茂听傻柱墙根没听着,倒来了兴致,拉着娄晓娥做羞羞的事。结婚比傻柱早了半年,生孩子这事儿,也得抢在前头。
刘海忠盘算着怎么收拾易中海。刚才刘光天给他出了个主意——让他去自首。把伙同易中海在院里搞一言堂的事儿,主动到派出所交代了。派出所的同志看在自首的份上,非但不会批评,还得表扬。到时候在厂里压易中海一头,在院里踩易中海一头。
刘光福也在旁边撺掇,说他也是这么想的,还主动请缨帮刘海忠写自首书。
这俩孝顺儿子,生怕他爹死得不够快。
一脑子浆糊的刘海忠,对这主意还挺动心。
贾东旭翻来覆去睡不着。聋老太太到现在还没从易中海家出来。
他虽然不知道出了啥事,但隐隐约约觉得自个儿的利益受了损失——他看得真真儿的,易中海搀着聋老太太去了前院闫家,回来的时候聋老太太嘴里骂骂咧咧,说什么闫家人也不怕撑死。
借用贾张氏的原话:易中海死了,他那点家产都是我们贾家的。
秦淮茹是肚子难受,睡不着觉。贾张氏被枪毙了,事儿非但没像她想的那样消停,反倒更糟了。
棒梗倒睡得呼呼的,梦里正跟人杀得昏天暗地。
王守义把几张椅子并在一块儿,和衣躺了上去。今晚不回去了,就在办公室凑合一宿。
刚才区里来了通知,遣返闫阜贵去大西北支援建设的事儿,已经定了。这些事儿,都得街道一一落实到位。
他枕着书本,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晨七点多,王守义睁开眼,把椅子一张张归了位,站在门口使劲伸了个懒腰,嘴里“哎呦”了一声。
“王主任,早。”
一个小年轻办事员走进办公室,跟他打招呼。
王守义眼睛一亮——正愁没人使唤呢。
“小李,你现在去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通知闫家,今天上午八点十分,派出所遣送闫阜贵支援大西北,会路过四合院,让闫家人在院门口等着,给他们十分钟说话的时间。院里所有街坊都得在场,一块儿受受教育。”
小李办事员领了差事,一溜小跑往95号大院去了。
心里美滋滋的——得亏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