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有些话故意没跟易中海说——这里头的弯弯绕绕,刘海忠琢磨明白了,他才不上这个当。
“老易啊,”刘海忠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这事儿我真帮不了你。今天在厂子里,被教育了一整天,还得写一千字的检查,得深刻,得触及灵魂。我这文化水平你也知道,一千字啊,我得写到什么时候去?实在顾不上。”
贰大妈多机灵,一听这话,立马把饭菜端上桌,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你易中海该走了。
讨了个没趣,易中海脸色铁青地从刘家出来,气呼呼地往前院走。
找闫阜贵。
他这会儿还不知道,壹大妈和聋老太太光顾着哭诉自己被揍得多惨,压根忘了提闫阜贵的事儿。
易中海前脚刚迈进闫家的门,后脚就被叁大妈给逮住了。
那场面,叫一个热闹。
叁大妈今天打听了整整一天,得来的消息一个比一个糟心。闫阜贵的情况不妙,非常不妙——就算不枪毙,也得是无期。
闫家的天,塌了。
老大正说亲的当口,家里要出个坐牢的,哪个姑娘还肯嫁?她今天跑了多少地方?轧钢厂、派出所、学校……能求的全求了,能跪的全跪了。
最要命的是学校那边。
本来人家还不知道这事儿,她这一去,反而把事儿给捅出去了。红星附属中学一听,好家伙,自己的老师在大院里搞一言堂被抓?这还了得!当即开了个紧急会议,火速通过了一项决议——
开除闫阜贵。
只要人不是学校的老师,学校就不跟着丢这个人。
叁大妈求人没求成,反倒把男人的饭碗给砸了。她气得浑身哆嗦,正没处撒气呢,一抬头,看见易中海进了门。
那感觉,就跟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似的。
“易大哥啊——”
叁大妈扑通一声就抱住了易中海的腿,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几个孩子也有样学样,一拥而上,抱住了易中海另一条腿,大的小的哭成一团。
易中海整个人都傻了。
脑子一片空白,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戳在那里,眼睁睁看着闫家娘几个哭天抹泪,心里头只剩一个大大的问号——
我是谁?
我在哪儿?
过了好半晌,他总算从叁大妈断断续续的哭诉中,勉强捋出了个来龙去脉。
这一捋不要紧,脑子“嗡”的一声,差点炸了。
啥玩意儿?
闫阜贵到现在还在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