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关着?
工作也没了?
易中海只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
现在的闫家,那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什么都豁得出去。可他易中海不行啊——他是受制于人的那个。这事儿真要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他和刘海忠跑不了,聋老太太跑不了,就连轧钢厂的杨建民,也得跟着吃挂落。
怎么办?
他脑子里飞速转着,嘴上先哄人:“老闫媳妇,你先起来,有什么话咱起来慢慢说,别这样……”
他试着挣了一下。
愣是没挣动。
叁大妈娘几个抱得更紧了,跟八爪鱼似的,缠得死死的。
“别这样,别这样啊……”易中海额头上见了汗,“有什么话咱慢慢说,到底怎么了?你们家老闫是真没回来,还是去了别的地方?”
叁大妈抬起泪汪汪的眼,看着易中海那张往日里叫人无限信服的脸,如今只觉得恶心。
“我骗你干什么!”她嗓门陡然拔高,“我们家老闫到现在还关在派出所!我上午去打听,人家说了,轻了,一辈子关里头;重了,那就是枪毙!轧钢厂保了你们两个,我寻思学校也能保我们家老闫,结果呢?学校直接把老闫给开除了!”
几个孩子跟着哇哇大哭,哭声震天响,易中海被哭得心乱如麻。
叁大妈抹了把眼泪,声音突然低了下来,低得叫人心惊肉跳:“易中海,偏袒贾家,可是你的主意。这么些年,你为贾家做了什么,外人不知道——我可都知道。”
这话里的威胁味儿,浓得能呛死人。
易中海头皮一麻,后背蹿起一阵凉意。
闫阜贵那人,抠门算计了一辈子,院里谁不知道?可为了让给贾家捐款捐物的活动能顺顺当当搞下去,易中海没少下功夫。每次开全院大会之前,他都会打着“商量事儿”的旗号,提前给闫阜贵塞点钱。
说白了就是演戏。
全院大会上,闫阜贵把易中海给的钱,当着大伙儿的面“捐”给贾家。有时候也会截留个块儿八毛的,三块变两块,两块变一块五。
这些事儿,真要抖搂出去……
“逼急了,”叁大妈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们娘几个死在这里!到时候看看轧钢厂还能不能保得住你易中海!你没事,刘海忠没事,就我们家老闫有事——别以为我不知道,老太太走了关系才救了你们两个!到时候我带着孩子,往海子门口一跪,我倒要看看,老太太怎么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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