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抓我?!”
贾张氏一声炸雷般的质问,硬生生把王守义的思绪拽了回来。
他重新把目光落到这老太太身上,心里头直乐。
难怪都说贾张氏头铁——这脑袋怕不是合金钢打的吧?
都这阵仗了,还敢问凭什么抓她?
按套路,这会儿易中海该站出来了吧?
王守义眼神一飘,朝易中海那边扫了过去。
易中海满头满脸都是汗,整个人慌得不行。他这边刚跟王守义解释着,那边公安已经把贾张氏按住了,这剧本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怎么办?
秦淮茹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贾东旭倒是急得不行,眼巴巴地盯着易中海,指望着这位师傅兼管事大爷能在王守义跟前说上几句话。
他压根没注意到,易中海这会儿已经坐蜡了,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急得团团转,愣是一句硬话都憋不出来。
街坊四邻全在看戏。
苦贾张氏久矣!
这些年仗着易中海撑腰,这老虔婆在院里横行霸道,今天总算有人收拾她了。
也有人心里头嘀咕——王守义跟王红梅都姓王,怕不是一丘之貉?贾张氏死活,跟他们有什么相干?
“我老婆子犯什么法了?!”
贾张氏嗓门更高了,那口气,仿佛她还是那个院里没人敢惹的贾张氏。
“犯什么法?”领头的公安同志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字字扎心,“我告诉你犯了什么法。第一条——喊老贾,喊老天爷。现在是什么年月?老百姓当家做主的年月!家家户户都幸福美满,你喊老天爷,你想干什么?”
贾张氏那股盛气凌人的劲儿,瞬间就泄了个干净。
身子一哆嗦,脸色刷地白了。
这帽子……
也太沉了。
易中海那边更慌了,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
“第二,光天化日之下,入室抢盗!”公安同志声音拔高了几分,“前几天机械厂有个叫大毛的孩子,偷割了一条猪尾巴,判了一年。念他年纪小,从轻发落。你贾张氏是成年人,入室抢盗,还问我为什么抓你?”
“噗——”
贾张氏吓得放了个响屁,臭烘烘的味道立刻在人群里散开。
她腿都软了。
不想坐牢。
真不想坐牢啊!
她猛地扭头,冲着易中海扯着嗓子喊:“老易!你可是东旭的师傅,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