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院里的管事壹大爷,你得帮我啊!帮我!我不想坐牢!我赔她二两猪肉还不行?不不不,我赔二斤!二斤猪肉!只要不抓我……”
易中海眼角余光瞥见王守义那副玩味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
他硬着头皮把脸扭到一边,发现自家老伴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八成是去喊聋老太太了。
王守义也注意到了。
他嘴角微微一挑,觉得这画面格外有意思——遇上摆不平的事就搬聋老太太出来,这都快成易中海的祖传手艺了。
他还真想瞧瞧,聋老太太这回怎么圆这个场。
“人情大不过国法。”公安同志不紧不慢地继续说,“你还骂受害者是赔钱货。那小姑娘瞧着也就十六七岁,花一样的年纪。老人家说过——年轻人是我们建设祖国的未来,我们需要很多很多的知识青年。她生病了,你抢她的肉,你这是诚心想摧残祖国的未来花朵?”
人群里,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
这话……
怎么听着像是专门给他俩量身定做的?
他们也是学生啊!
刘海忠站在人群里,喉咙里咕噜一声,咽了口唾沫。
贾张氏打何雨水,是摧残祖国的未来花朵。
那他打自家这两个小崽子呢……
算什么?
他琢磨着,以后怕是得少打几顿了。
“妇女能顶半边天,男女平等。”公安同志越说越硬气,“你贾张氏身为女同志,对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同志,一口一个赔钱货。你是不是也这么喊你家儿媳妇的?喊你那个孙女的?”
“我错了……老易,救我啊……”
贾张氏声音都变了调。
易中海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裤裆里,当个鹌鹑算了。
人家把话说得这么重,全都上纲上线了,我怎么救你?我TM救你,我自己也得进去!
“贾张氏,我告诉你——”公安同志把手里的查证材料扬了扬,语气笃定,“你死定了。”
那是刚才其他同志挨个询问街坊们做的笔录,连刘海忠和闫阜贵两个管事大爷都问了,按了手印,签了名字。
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贾张氏长期大搞封建迷信活动,入室抢劫何家财物,公然歧视女同志,长期偷盗街坊四邻财物……
桩桩件件,铁证如山,根本容不得她抵赖。
贾张氏裤裆一热,直接吓尿了。
她就按照往常的套路抢了何家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