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忠腰杆子一挺,说话更有劲了:“管事大爷是我们三位在四合院的职位称呼。当初街道设了联络调解员,我们三个就把这个变成了管事大爷——易中海是管事壹大爷,我是管事贰大爷,闫阜贵是管事叁大爷。”
他一指周围:“刚才我们在开全院大会。”
然后噼里啪啦,跟竹筒倒豆子似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倒了出来。
“雨水生病了,傻柱买了一点肉给她补充营养。棒梗闻到了肉味,非要吃。贾张氏就让秦淮茹端着个大海碗去傻柱家借肉——就二两肉,雨水一个人都不够吃的,傻柱就没给。”
“贾张氏不干了!端着大海碗直接闯进傻柱家里,抽了雨水一巴掌,骂人家是赔钱货,把肉抢走了!”
“傻柱气不过,打了贾张氏一巴掌。贾张氏就躺地上喊老贾,喊老天爷。易中海就开了这个全院大会。”
刘海忠越说越来劲,唾沫星子横飞。
街坊们听得目瞪口呆——这刘海忠,平时不是跟易中海穿一条裤子的吗?今天怎么全抖搂出来了?
易中海的脸色铁青,闫阜贵直擦汗。
王守义耐心地听完了刘海忠的话,点了点头,然后把目光转向了人群ZY。
“咔嚓——”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只见站在院门口的两个公安中的一个,直接掏出了手铐,大步走到贾张氏面前,一把拽起她的手腕——
“咔!”
手铐结结实实地扣了上去。
贾张氏愣住了,嘴巴还张着,刚才那副撒泼打滚的架势僵在脸上,像一只被捏住脖子的老母鸡。
满院哗然。
“这……这是干啥?”贾张氏终于反应过来,拼命挣扎,“凭啥铐我?凭啥?!”
公安面无表情,声音冰冷:“贾张氏,你刚才喊老贾,喊老天爷,这是封建迷信,其一。”
“你上门抢肉,还动手打人,其二。”
“你骂何雨水是赔钱货,歧视妇女同志,其三。”
“三罪归一,跟我们走一趟。”
贾张氏的脸“唰”地白了,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她猛地转头看向易中海,眼神里全是求救。
易中海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王守义站在一旁,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却在盘算——
他本来还想着怎么点燃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贾张氏就自己送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