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把酒杯放下,看着易中海,语气认真起来。
“一大爷,这事您打算怎么处理?”
易中海沉吟了一会儿。
“棒梗那孩子,说到底还是小,不懂事。我找他谈谈,让他把东西还回去,认个错,这事就算过去了。”
何雨柱摇了摇头。
“一大爷,光谈话没用。他偷了多少回了?哪回认过错?您跟他谈,他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转头该偷还偷。”
易中海皱起眉头。
“那你说怎么办?”
何雨柱语气平静但坚定。
“报警。让派出所的人来处理,给他一个教训。一次管住了,以后就不敢了。”
易中海手里的酒杯差点掉了,瞪大了眼睛看着何雨柱。
“报警?柱子,他还是个孩子!报什么警?你这是要毁了他?”
何雨柱没退缩。
“一大爷,正是因为他是孩子,才要趁早管。现在偷鸡摸狗,长大了就敢偷更大的。您要真为他好,就别护着他。”
易中海连连摆手,语气也急了起来。
“不行不行,报什么警,传出去这孩子的名声就完了。他以后还怎么做人?他娘的脸往哪搁?”
何雨柱张了张嘴,还想再说,易中海已经站了起来。
“这事你别管了,我来处理。我找他谈谈,再跟秦淮茹说说,让她好好管管孩子。”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的态度,知道再说也没用了。他叹了口气,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不再说话。
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
“柱子,我知道你是好意。但孩子嘛,口头教育教育就行了,别把事情闹大。”
何雨柱没接话,把杯里的酒喝完,站起来送易中海出了门。
关上门,他靠在门板上,苦笑了一下。
口头教育?棒梗要是能被口头教育好,太阳得打西边出来。
算了,既然一大爷要管,那就让他管吧。反正自己把话说明白了,该做的做了,剩下的不关自己的事。
何雨柱收拾了桌上的碗筷,洗洗涮涮,上床睡觉。
第二天傍晚,何雨柱刚下工回到院子,就听见许大茂家的方向传来一阵鬼哭狼嚎。
“我的鹅!谁偷了我的鹅!”
何雨柱脚步一顿,眉头皱了起来。
许大茂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拎着空空的鹅笼,脸色铁青,嗓门大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
“我养了好几个月的鹅,就等着过年吃呢!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