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王八蛋偷了去！”

刘海中从家里探出头来，眼珠子转了转，几步走到许大茂跟前。

“大茂，你家鹅丢了？”

许大茂气得直跺脚。

“丢了！昨天还在呢，今天就不见了！二大爷，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刘海中的目光往何雨柱家的方向瞟了一眼，压低声音。

“大茂，我跟你说个事。昨天何雨柱家里炖了一大锅鹅肉，满院子飘香，还给聋老太太送了一碗。你家鹅丢了，他锅里炖着鹅，你说巧不巧？”

许大茂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怒气瞬间变成了狠戾。

“何雨柱！肯定是他！这王八蛋早就看我不顺眼！”

他扯着嗓子就喊。

“抓贼了！抓贼了！全院的人都出来！开批斗会！”

何雨柱站在自家门口，冷眼看着许大茂上蹿下跳，嘴角勾了一下。

院子里的住户们三三两两地探出头来，有的好奇，有的看热闹，有的缩回去不想掺和。

刘海中趁机站出来，一脸正气。

“大家都出来！院子里出了贼，这事不能姑息！今天必须开全院大会，把贼揪出来！”

何雨柱不慌不忙地进了屋，把聋老太太背了出来。

老太太趴在他背上，浑浊的老眼扫了一圈，嘴里嘟囔着。

“柱子，这是咋了？又要开大会？”

何雨柱把她稳稳地放在院子中间的老槐树底下，搬了把椅子让她坐好。

“老太太，您坐这儿看着就行。”

刘海中看见何雨柱背着老太太出来，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又端起了架子。

“人都到齐了，咱们开始……”

何雨柱打断他。

“二大爷，谁说人到齐了？贾家的人还没来呢，秦淮茹、棒梗，一个都不在。您这大会，开的什么？”

刘海中被噎了一下，脸色不太好看。

许大茂在旁边急得跳脚。

“管他们来不来！何雨柱，你偷了我的鹅，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

何雨柱看着他，笑了笑，那笑容让许大茂心里发毛。

“许大茂，你说我偷了你的鹅，有证据吗？”

许大茂梗着脖子。

“你昨天炖了鹅，满院子都闻见了！不是你偷的是谁偷的？”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反问。

“我炖了鹅就是偷你的？那全院几十户人家，谁家锅里炖肉都是偷你的？你许大茂家的鹅是金鹅银鹅，别人吃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