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那巴掌拍在桌上,震得酒瓶子都晃了两下。
何雨柱没被他吓住,反而往前迈了一步,盯着刘海中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二大爷,您别跟我摆官威。您说管院里的事是应该的,那我问您,上次棒梗偷了三大爷家的鸡,您管了吗?上上回棒梗砸了许大茂家的玻璃,您又管了吗?”
刘海中被问得一愣,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何雨柱没给他反应的机会。
“您管什么了?您就是看见谁好欺负就踩谁一脚,看见谁家烟囱冒烟就凑过去闻闻!您这叫管事?您这叫欺软怕硬!”
刘海中脸色涨得跟猪肝似的,嘴唇哆嗦着,手指着何雨柱。
“你……你……”
何雨柱一挥手,直接打断他。
“我什么我?我说得不对吗?今天这事儿,您连问都没问清楚,上来就给我扣个偷鹅的帽子。我要不是手里有供销社的票,您是不是就认定我是贼了?”
阎阜贵在旁边想插嘴。
“柱子,话也不能这么说……”
何雨柱扭头看着他,眼神跟刀子似的。
“三大爷,您也别在这儿和稀泥。您刚才附和的那些话,我可都记着呢。您要是真觉得我偷了东西,咱们现在就去找街道办,当面说清楚。您敢吗?”
阎阜贵缩了缩脖子,不吭声了。
何雨柱走到门口,把门推开,冷冷地看着刘海中跟阎阜贵。
“二大爷,三大爷,我这庙小,容不下您二位这尊大佛。请吧。”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还想说什么,被阎阜贵拽了一把。
“走吧走吧,别跟年轻人一般见识。”
刘海中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甩袖子出了门。阎阜贵跟在后面,嘴里还嘟囔着“年轻人火气大”之类的话,脚底下倒是走得飞快。
易中海一直坐在凳子上没动,手里端着茶缸子,眉头皱得死紧。
何雨柱把门关上,转过身来,脸上的怒气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疲惫。
他从柜子里又摸出一瓶高粱酒,拧开盖子,给易中海和自己各倒了一杯。
“一大爷,咱爷俩喝两杯,我有话跟您说。”
易中海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说话,等着何雨柱开口。
何雨柱也喝了一口,把酒杯放下,看着易中海。
“这两只鹅,确实是我在供销社买的。票是真的,您要不信,明天可以去供销社问。”
易中海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