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回到屋里,手腕上的牙印还隐隐作痛。
他坐在床边,盯着那圈红印子看了半天,心里头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这孩子再不管,迟早得出大事。偷东西偷到这份上,连眼都不眨一下,嘴里没一句实话,长大了还得了?
他蹭地站起来,拿了件棉袄披上,推门就往外走。
供销社还没关门,何雨柱进去买了一整只肥鹅,又抓了把干蘑菇和调料,拎着东西往回走。
到家之后,他手脚麻利地把鹅收拾干净,剁块焯水,下锅炖上。干蘑菇泡发之后扔进去一起焖,灶上咕嘟咕嘟冒着泡,香味顺着锅盖缝飘出来,满屋子都是肉香。
何雨柱拿了个大海碗,挑了大半只鹅肉进去,又舀了几勺汤,端着碗出了门。
聋老太太住在后院,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何雨柱推门进去的时候,老太太正坐在炕上眯着眼打盹儿,听见动静睁开眼,看见是他,脸上笑开了花。
“柱子来啦?又给老太太送什么好东西了?”
何雨柱把碗放在炕桌上,又从兜里掏出一双干净筷子递过去。
“炖了只鹅,给您尝尝。软烂得很,您牙口不好也能嚼得动。”
老太太伸头一看,碗里油亮亮的鹅肉堆得冒了尖,汤汁浓稠,蘑菇吸饱了肉汁,看着就香。
“你这孩子,就知道惦记我这个老婆子。”
老太太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嚼了两下,连连点头。
“好,好,炖得烂,入味了。”
何雨柱在炕沿上坐下来,正要说话,门帘一掀,一大爷易中海端着个茶缸子进来了。
“老太太,我来给您送点……”
易中海话说到一半,看见何雨柱坐在炕沿上,桌上摆着一大碗鹅肉,愣了一下。
“柱子也在呢?”
老太太赶紧招呼。
“老易来得正好,柱子炖了鹅,你也尝尝。”
易中海摆摆手,看了何雨柱一眼,把茶缸子放在桌上。
“我就不吃了,你们吃。柱子,你出来一下,我跟你说几句话。”
何雨柱知道易中海想问什么,站起身来。
“老太太您先吃着,我跟一大爷说几句话就回来。”
老太太不乐意了,筷子往桌上一放。
“有什么话不能在这儿说?你们两个大男人,鬼鬼祟祟的,当老太太聋啊?”
易中海苦笑了一下,只好也在炕沿上坐下来。
何雨柱见状,也不急着走了,转身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