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里摸出两块油纸,把碗里的鹅肉分了两份包好,塞到易中海手里。
“一大爷,这两份您帮我转给二大爷和三大爷,就说我炖的鹅,让他们也尝尝。”
易中海拿着油纸包,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柱子,你这是……”
何雨柱压低声音。
“您把东西送过去之后,麻烦您去许大茂家看一眼,问问他们家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特别是鹅,看看少没少。”
易中海一愣,眼神里满是疑惑。
“你这话什么意思?”
何雨柱看了老太太一眼,老太太正低着头吃肉,好像没听见。
他凑近易中海,声音又低了几分。
“您先去问,问完了回来再说。我在这儿等着,晚上您来我屋,咱爷俩喝两盅,我慢慢跟您说。”
易中海盯着何雨柱看了几秒,心里头虽然犯嘀咕,但还是点了点头。
“行,我去看看。”
……
何雨柱把聋老太太哄得高高兴兴,一碗鹅肉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泡了馒头。
“柱子,你这孩子就是贴心。老太太活不了几年了,就指着你这口吃的了。”
何雨柱笑着把碗收了。
“您别瞎说,您且活着呢,我以后常给您做。”
从老太太屋里出来,何雨柱端着空碗往家走,刚拐过影壁,就看见自家屋门大敞着,里头人影绰绰,说话声传出来老远。
他眉头一皱,几步跨进屋,就看见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闫阜贵齐刷刷坐在他家桌子前面,三个人六只眼,全盯着灶台上那锅炖鹅。
刘海中第一个开口,官腔十足。
“何雨柱,你这一锅鹅肉,哪儿来的?”
何雨柱把碗往桌上一放,不紧不慢。
“买的。”
阎阜贵在旁边嘿嘿笑了两声,推了推眼镜。
“买的?柱子,你一个月挣多少,大伙儿心里都有数。这大冬天的,肥鹅可不好买,得花不少钱吧?”
刘海中拍了一下桌子,脸色沉下来。
“何雨柱,你老实交代!许大茂家丢了一只大白鹅,这事儿院子里都传开了。你这一锅鹅肉,是不是从许大茂那儿偷的?”
何雨柱看着刘海中的脸,火气蹭地就上来了。
“二大爷,您这话有证据吗?没证据就给人扣帽子,这叫血口喷人。”
阎阜贵在旁边帮腔,一脸和事佬的样子。
“柱子,你别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