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也是为你好,你要是真拿了人家的东西,趁早还回去,道个歉,这事儿就过去了。”
何雨柱冷笑一声。
“三大爷,您这是劝我呢还是审我呢?我还没进门,你们三位就坐在我家里审上了,这是什么道理?”
刘海中蹭地站起来,嗓门拔高。
“何雨柱!你什么态度?我们三个大爷管着院里的事,出了贼当然要查!你这一锅鹅肉,来路不正,还不让人说了?”
易中海一直没吭声,这时候皱了皱眉头,拉了拉刘海中的袖子。
“老刘,你先别急,事情还没弄清楚,别把话说死了。”
刘海中甩开他的手,一脸正气。
“老易,你就是太惯着这些年轻人!事实摆在眼前,许大茂家丢鹅,他锅里炖鹅,这还用查吗?”
何雨柱不怒反笑,转身走到灶台前,拿起锅盖,锅里的鹅肉还剩下半只,汤浓肉烂,香味扑鼻。
“二大爷,您认定了我这鹅是偷的?”
刘海中昂着头。
“不是偷的是哪来的?难不成是天上掉下来的?”
何雨柱没说话,转身进了里屋。
刘海中跟阎阜贵对视一眼,脸上露出得意之色,以为何雨柱是心虚去拿东西认错了。
易中海坐在那里,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何雨柱从里屋出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个布包,往桌上一放,解开结,露出里面一整只肥鹅,毛都没褪,新鲜得很。
刘海中和阎阜贵同时愣住了。
何雨柱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啪地拍在桌上。
“看清楚,供销社的票。今天下午买的,一只整鹅,八毛六分钱。上面盖着章,日期是今天的。”
刘海中脸色变了,伸手要拿那张票,何雨柱一把按住。
“二大爷,您刚才不是说我这鹅是偷的吗?您倒是说说,我偷了许大茂家的鹅,怎么还能变出一只来?难不成许大茂家养了两只?”
刘海中被噎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
阎阜贵赶紧打圆场,嘿嘿笑着。
“哎呀,误会误会。柱子你别生气,我们也是关心院里的事,怕你吃了亏……”
何雨柱扭头盯着他,眼神跟刀子似的。
“三大爷,您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您说让我趁早还回去道个歉,这话我可记得清清楚楚。怎么着,现在变成关心我了?”
阎阜贵的笑容僵在脸上,尴尬得直搓手。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