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问,我信你。”
何雨柱点了点头,又喝了一口酒。
“那我跟您说句实话。许大茂家丢的那只鹅,不是我偷的,但我知道是谁偷的。”
易中海手一顿,杯子停在半空中。
“谁?”
何雨柱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棒梗。”
易中海愣住了。
何雨柱没停,把话一五一十倒了出来。
“我今天下工回来,在院子里撞见棒梗带着小当和槐花,仨人蹲在墙角啃烧鹅,吃得满嘴油。我问他们哪来的,棒梗说是捡的,死不认账。我多问了几句,他咬了我一口,还拿石子砸我。”
何雨柱把袖子撸起来,露出胳膊上一圈红印子,牙印清清楚楚。
易中海看了一眼,脸色沉了下来。
何雨柱放下袖子,语气平静得可怕。
“这也不是头一回了。之前我屋里丢的那些东西,花生、瓜子、白面馒头,都是棒梗干的。秦淮茹知道,但她不管。贾张氏更不用说,巴不得孩子多拿点回去。”
易中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何雨柱端起酒杯,一仰头灌下去,辣得眼睛眯了一下。
“一大爷,我不是小气的人。以前我接济贾家,那是我愿意。可现在我不想再当冤大头了。棒梗这孩子,偷东西偷成了习惯,再不管,迟早要出大事。”
易中海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所以你今天就炖了这只鹅?”
何雨柱点点头。
“我把鹅炖好了,给您和老太太送了去,又让您去许大茂家看看丢没丢鹅,就是想找个机会,把这事儿摊开了说。”
他看着易中海,眼神诚恳。
“我的意思是,咱们几个大爷坐下来,商量商量怎么管管棒梗。别把事情闹大,也别让外人看笑话。可您也看见了,二大爷和三大爷那态度,上来就给我定罪,我还怎么跟他们商量?”
易中海叹了口气,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柱子,我明白了。你是想帮那孩子,不是想害他。”
何雨柱苦笑了一下。
“我恨的是贾张氏,怨的是秦淮茹,但对棒梗,我就是觉得可惜。这孩子不笨,就是被惯坏了。要是能拉一把,说不定还能掰过来。”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
他以前总觉得何雨柱变了,变得冷血了,不近人情了。可现在他才明白,这孩子的苦心和委屈,比他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