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最危险的秃鹫，都知道这里有块五十亿的肉。”

“而且肉还主动露了坐标。”

雨砸在车顶，声音密集如万鼓齐擂。

沈未看着车内昏黄的灯光，林理脸上没有一丝开玩笑的表情。那张脸棱角分明，眼神里有某种沈未熟悉的东西。见过血的人才会有的冷静。

“上车，”林理重复，“或者留在这，等第一发狙击子弹。”

“你选。”

沈未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车门关上，雨声瞬间被隔绝大半。车内弥漫着淡淡的咖啡味和电子设备散热的气息。林理把平板递过来，屏幕上是尸检照片，在黑暗的车厢里泛着冷白色的光。

陈守业的尸体躺在解剖台上，西装整齐，但手腕和脚踝处有深紫色的环状勒痕。法医在旁边标注。

“束缚伤，死前至少受限四小时。边缘伴有轻微电流灼伤，疑似电击约束装置。”

死亡时间。昨晚21:00到23:00。

公开跳楼时间。凌晨00:00。

“所以有人杀了他，拘禁尸体，一小时后伪装跳楼。”沈未放大勒痕边缘的灼伤细节。皮肤上有细密的焦黑点，排列规整。“军用级电击束缚带，黑市价二十万一套。不是普通仇杀。”

“还有更精彩的。”林理滑动屏幕。

下一张照片，是陈守业右手指甲缝的特写。显微镜下，指甲缝里卡着几根极细微的纤维，淡金色，天然卷曲。

“金发。”沈未说。

“欧洲裔，天然金发，发质细软。”林理调出数据库比对界面，“和你三小时前，从陈守业跳楼记忆里看到的那个女人特征吻合。”

沈未猛地转头看他。

“你怎么知道。”

“我看了你书店门口的监控。”林理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你碰到照片时瞳孔放大，呼吸停止四点七秒，肢体僵硬。典型执念闪回症状。而陈守业的社会关系里，唯一有交集的金发女性，是他已故前妻的妹妹，安娜·李。德韩混血，天然金发。”

他顿了顿，手指在平板上又点了一下。

调出一份泛黄的档案扫描件。

“安娜·李，二十年前失踪，警方定性为私奔。但档案角落有一行手写备注。”

林理放大那行字。

褪色的蓝色墨水，字迹潦草。

“疑似卷入跨国器官贩卖网络，调查权限不足，封存。”

器官贩卖。

电击束缚。

死亡时间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