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业的委托我接了。想对冲,按规矩打钱到事务所账户。”
走出五步。
沈未停住,侧过半张脸。
雨水顺着他额前的黑发滴落,划过眼角。
“还有,”他说,“下次派点像样的。”
“你耳钉戴歪了。”
光头下意识抬手摸右耳。耳垂上,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线正缓缓渗出来。而他根本没察觉疼。
沈未转身,走入雨幕。
雨水瞬间打湿他的头发和肩膀。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走过二十米,街角右转。
两束刺目的车灯突然从对面打来,撕裂雨帘。
黑色轿车,车窗降下一半。驾驶座的男人寸头,穿黑色夹克,领子竖着。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正对着沈未的方向。
屏幕上播放的,是沈未刚才捏断刀尖的监控画面。从光头抬刀,到刀尖钉入电线杆,全程无死角。
男人把平板转向沈未。
“沈未,二十五岁,执刑人事务所唯一合伙人。过去三年完成遗产委托十一件,成功率百分之百。预付金累计收受十七亿八千万。”男人的声音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皮,“国际刑警异常遗产调查科,林理。”
他顿了顿。
“上车聊?”
沈未站在雨里,没动。
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
“陈守业的尸检初步报告,”林理把平板扔到副驾驶座上,屏幕朝上,“你绝对不会想一个人看。”
“条件?”沈未问。
“这个案子,我要跟。”林理盯着他,眼神像鹰,“不是合作,是监视。你每动一步,我都要知道。”
“凭什么?”
林理伸手,在平板上点了一下。
画面放大。蝴蝶刀柄的内部结构特写。在精密的机械部件中间,嵌着一枚微型装置,红灯正在微弱地闪烁。
“里面有直播发射器。”林理一字一句,“从你碰到刀开始,到刚才那句凭什么为止,我们所有的对话、你的位置、环境音。”
他停顿,让雨声填满沉默。
“已经实时传输给了至少七个不同的接收终端。”
沈未的后背窜起一股寒意。
“而根据国际刑警的监控名单,”林理继续说,每个字都像钉子,“那七个终端,分别属于全球最顶尖的七个对冲猎人团队。他们专抢遗产委托,手段包括但不限于灭口、绑架、制造意外。”
他推开车门。
“现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