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攻。我格挡一击,翻滚闪避第二击,第三击擦过肩膀,划破皮肉。血顺着白衣流下,滴在地上。
我没有包扎。
断剑指向它膝盖旧伤,逼它改变重心。北原雪君抓住时机,寒气冻结它左足。它用力一挣,冰层崩裂,但也迟滞了一瞬。
我立刻进攻,连续九斩逼退它三步。第九斩落空时故意露出破绽,它右爪抓向我胸口。
我侧身躲开,指尖扫过它腕部鳞缝。那里活动不畅,是封印残留导致的僵硬。
我知道该怎么打了。
我不再强攻,改为游斗。每九次呼吸制造一次节律波动,干扰它体内能量循环。它越来越暴躁,攻击变得混乱。
北原雪君抓住一次空档,寒流直袭它面部。它偏头躲避,但左眼被冻住一层薄冰。
它狂吼,双目紫黑光芒暴涨,背后的符印开始闪烁。一圈古老符文从地面升起,缠绕它全身。
力量正在恢复。
我落地,和北原雪君再次背靠背站立。她喘着气,声音很轻:“撑不住了。”
“再撑一会儿。”我说,“它快挣脱封印了,那时候更难打。”
她没说话,只是把手放在地上,继续结印。
我闭眼感受地脉节奏。九次呼吸一轮,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清晰。它的动作再快,也逃不过这个规律。
当第九次到来时,我睁眼冲出。
断剑直指它膝部旧伤,同时脚下发力,震裂地面。它重心不稳,右腿下沉。我顺势跃起,剑锋划向它背部符印。
剑尖触碰到符印的瞬间,整座大殿剧烈震动。
符印裂开一道细缝,黑色雾气从中涌出。它发出一声非人的咆哮,四臂疯狂挥舞,将我击飞出去。
我撞上墙壁,咳出一口血。断剑脱手飞出,插在不远处的地面上。
北原雪君冲过来扶我。我摆手让她退后,自己撑着墙站起来。
它站在大殿中央,背部符印不断闪烁,裂缝越来越大。紫黑光芒笼罩全身,地面龟裂蔓延。
我一步步走向断剑。
手指刚握住剑柄,它猛然转头看向我。双眼中不再有光,只剩两个黑洞,吞噬一切光线。
它动了。
朝着我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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