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冲向我,速度快得带起音爆。
我握紧断剑,脚底发力,身体却像被压住,动不了半步。喉咙里有血腥味,胸口闷得喘不过气。左臂的灼痛一路烧到肩膀,整条手臂几乎抬不起来。
它离我只有三丈。
我没有后退,也没有举剑格挡。我闭上眼,把所有感知沉下去,顺着地脉的震动去听它的脚步。九次呼吸前的节奏已经没了,现在的它每一步都乱,但越乱越有破绽。
我睁开眼,目光落在它背上。
那枚符印正在闪,一亮一暗,像是在充能。每次亮起,它的动作就会慢半拍。刚才那一扑,在最高点时确实迟滞了。这个空档极短,但存在。
机会在符印充能的瞬间。
我拔出断剑,插进地面,双手撑着剑柄站直。然后松手,让双臂自然垂下,头微微低着,像是撑不住了。
它停下,四臂张开,黑洞般的双眼盯着我。
我站着不动。
它低吼一声,再次跃起,四臂齐震,朝我砸来。风压扑面,碎石飞溅。就在它跳到最高点、符印骤然发亮的一瞬——
我侧身滚开。
右脚猛踏地面,引动地脉残流,震荡波扩散出去。这一击和符印的能量外溢撞在一起,它的右腿落地时一歪,单膝触地。
验证了。
封印充能时,它的身体会短暂失控。
我不等它起身,立刻后撤七尺,躲到一根断裂的石柱后面。它怒吼着站起来,转身看向我,黑洞般的眼睛扫过全场。
我没有藏。
我走出来,站在空地上,断剑斜指地面。
它冲过来,这一次我迎上去。不是直线对冲,而是绕着大殿边缘移动。每走九步,我就用剑尖在地上划一下,制造节奏波动。地脉微震,像在回应我。
它追击的动作开始变形。
第三次绕行时,它背部符印再次亮起。我立刻停下,双脚蹬地,整个人腾空跃起,踩在倒塌的横梁上借力弹射,从侧面逼近它背后。
它转身要打,但我已经落地翻滚,躲到另一根柱子后。
第四次。
我重复之前的动作。九步一停,制造震荡。它越来越急,攻击越来越快,但每一次符印亮起,动作都会卡顿。
它开始砸周围的石柱,想用塌方把我埋进去。
一块巨石朝我头顶落下。我翻滚躲开,膝盖擦过碎石,火辣辣地疼。我没有管伤,继续移动。
第五次。
它背部符印的闪烁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