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缝扩大的瞬间,一股冷风扑面而来。我右手还按在门上,左手已经抓住北原雪君的手腕往后一拉。
地面裂开了。
一道黑影从地底冲出,砸向我们刚才站的位置。碎石飞溅,我横移七尺,断剑出鞘,划过穹顶微光。那东西落地,四臂撑地,像一头巨猿,全身覆盖暗金色鳞甲。
它的眼睛亮着赤光。
“别看它眼睛。”我说完,脚尖一点地面,跃到半空。断剑斜劈而下,斩在它肩部。剑刃碰到鳞片发出刺耳声响,火星四溅,但没有破防。
它抬手一挥,拳风扫来。我翻身落地,掌心拍地借力后退。北原雪君已退到殿角高台,她双手结印,寒气凝成冰刃射向侧翼。
冰刃撞上鳞甲反弹,震得她连退三步,嘴角渗出血丝。
它怒吼一声,背后两臂突然撕裂空气般探出,像是活的锁链。其中一只手臂凝聚赤光,朝北原雪君投掷而出。
我冲过去,在光球命中前挡在她身前。断剑竖立胸前,轰的一声炸响,冲击波将我掀飞。左袖被焚尽,手臂上的淡金纹路微微发烫。
“你还好吗?”我低声问。
她点头,咬牙站直。
头顶开始掉落碎石,整座大殿震动。我看清了它的动作节奏——每次攻击前都有半息停顿。第九次呼吸时,它的步伐会慢一拍。
我把断剑插进地面,双手贴地,引动气息与地脉共振。九次之后,它的脚步果然错乱了一下。
机会来了。
我拔起断剑逼近,剑柄重击它右膝弯处。那一块鳞片有裂痕,是之前被机关震荡留下的旧伤。它单膝跪地,发出低沉嘶吼。
我跃起准备接续攻击,但它猛然抬头,双眼由赤转紫黑。一股威压扩散开来,我的胸口像被压住,呼吸困难。
它站了起来,身体膨胀近半,四臂狂舞,拳风带起音爆。我被迫后撤,靠在一堵残墙上。北原雪君再次催动寒息,在地面布下冰镜阵列。
光束折射,分散了它的注意力。
我趁机跃上穹顶横梁,居高临下观察。它背部中央有一枚符印,颜色黯淡,边缘已经开始剥落。那是封印的核心。
但现在不能动手。
它察觉我在上方,一只手臂猛甩而出,直接击穿横梁。我跳下,落在北原雪君身边。
“背靠背。”我说。
她转身贴紧我后背。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急促,但节奏稳定。我们同时出手,我向前突刺,她向两侧释放寒流。
它扑上来,四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