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也不需要休息。我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必须完成的。
我把断剑放在膝盖上。剑身缺口很多,刃口卷了,但它还在震,频率很低,像是和我的心跳同步。
我伸手摸了摸剑脊。
“你们记住,”我说,“下次遇到类似情况,不要等别人来救。我能赢,是因为前面死了太多人。我不想再看到那种事。”
人群安静。
少年抬起头,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我没等他开口,接着说:“第三件事,是保护自己。别信什么牺牲换胜利。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改变规则。”
风从山顶吹下来,带着草木的味道。
我深吸一口气,把最后一段话讲完:“今天的事到此为止。你们要学,我可以教。但我不保证你们能活到最后。”
说完,我没再看他们。
我重新闭上眼,神识再次探向极西。
那里的波动还在。
而且比刚才强了一点。
我试着用一丝新力量连接过去,结果刚延伸出去就断了。距离太远,现在的我做不到。
但我记住了那个方向。
我睁开眼,右手握紧断剑。
左臂的血又开始往下滴。
滴。
滴。
滴。
一滴血落在剑柄刻痕里,填满了最深的一道槽。
(活动时间:4月4日到4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