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逃,有人看到同伴倒下,有人看到星轮压顶。
这是神识留痕。我把战斗中最关键的几个瞬间抽出来,不是教他们招式,是让他们体会那种压迫、那种绝望、那种必须做出选择的时刻。
一个老者猛地抬头,脸色变了。
他知道这不是普通讲道。这是把命拼出来的经验,直接塞进别人神识里。
我收回手,光消失了。
“刚才那个问我是不是百万年不出天骄的。”我看向少年。
他僵住。
“我不是。”我说,“我只是早几年遇到生死关头。真正的强者不是天生厉害,是每一次都想活下来的人。”
他张了张嘴,没出声。
我慢慢站起身,不再靠剑。
双腿发软,但我站住了。
“记下这些。”我对所有人说,“怎么识别邪阵初期痕迹,怎么切断感应丝,怎么在没支援的情况下守住一线生机。不要只靠宗门教的东西。”
一个女修掏出玉简开始录。
“命契奴仆是用残念重塑的。”我说,“弱点在胸口玉牌。灰雾体怕高频震荡,寒能配合节奏能破防。星轮第九次循环有半息破绽,错过就要再等一轮。”
长老们开始默记。
“还有。”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别信什么天赋越高责任越大。真正该负责的,是那些躲在后面操控一切的人。”
雨小了。
天空的霞光更亮。
我走到断岭边缘,停下。
脚下的裂坑还冒着黑烟,已经很淡。我抬起手,掌心向下。一丝残余的新力量从指尖流出,压进地底。
震动停了。
我转身,面对所有人。
“今天不是结束。”我说,“我只是把路打开了一点。接下来,你们要自己走。”
少年突然往前走了一步。
“我们……可以学吗?”他问。
我看着他。
然后点头。
“可以。”
我盘坐在地,正对残殿方向。
白衣被雨水洗得发白,血迹淡了。
我开始说第一句。
“如果阵未成,你们该做什么?”
远处,一片草叶轻轻晃动。
一只鸟飞过山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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