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大妈拉着,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中院。心里头那个懊恼啊,简直能拧出水来。
早上又是组织开会又是垫钱的,白忙活一场不说,还惹了一身骚,里子面子全丢光了。
他们一走,中院便只剩下贾家婆媳,以及满地清冷的晨光。
贾张氏坐在地上,眼见着捐款泡汤,最后一点指望也落了空,那股邪火“噌”地一下直冲脑门。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拍打身上的土,眼睛四下里一扫,就瞅见了何雨柱家门口墙根下垫花盆的几块半大石头。
“天杀的黑心肝!断子绝孙的玩意儿!”
她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扑过去抓起一块边缘锋利的石头,转身就要朝何雨柱家的玻璃窗砸去。
“让你当主任!让你有钱不捐!我砸烂你的窝!”
“妈!您不能啊!”
秦淮茹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冲上去死死抱住贾张氏的胳膊。
“妈!你冷静点!不能砸!”
“放开我!你个没用的丧门星!”
贾张氏挣扎着,手里的石头晃来晃去。
“要不是你没用,借不来钱,我用得着去砸他家玻璃?我砸了怎么了?他活该!”
秦淮茹用尽力气抱着婆婆,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妈!您想想!何雨柱他现在不是以前的傻柱了!
他是食堂主任!您砸了他家玻璃,他回头能善罢甘休?肯定要赔钱!咱家现在哪还有钱赔啊?棒梗的医药费还欠着呢!”
提到赔钱,贾张氏的动作僵了一下,但怒火更盛。
“赔钱?我还怕他?他敢让我赔?要不是他带坏头不捐钱,院里人能跟着学?都是他的错!我砸了也是出气!”
“妈!真不能砸!”
秦淮茹几乎是在哀求了。
“他现在身份不一样了,连一大爷……连易中海在他面前都说不上硬气话。您砸了,他回头找上门,咱们更没法在院里待了!您不为我想,也得为棒梗、为小当和槐花想想啊!”
贾张氏瞪着通红的眼睛,猛地转过头,死死盯住秦淮茹,那眼神又怨毒又鄙夷。
“我想?我想什么?我看是你心里有鬼吧?啊?你是不是还惦记着那个傻柱?我告诉你,秦淮茹,你趁早死了这条心!人家现在当主任了,有钱了,眼睛长到头顶上去了!
他能看上你个拖油瓶的寡妇?你没看见昨天那广播员,那个姓于的狐狸精,怎么贴上去的?人家年轻,有工作,还是城里户口!你拿什么跟人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