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喷了秦淮茹一脸。
“你就是个没用的贱货!栓不住男人,也弄不来钱!白长了一张脸!我呸!”
这些话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进秦淮茹心里最疼的地方。
她抱着贾张氏胳膊的手,一下子失去了力气,松开了。
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淌。
她想起了这些年,何雨柱饭盒里的那些剩菜,好的肥的,大半都进了贾张氏的肚子,她和孩子又能吃到多少?她得了什么好处?
除了院里院外那些不清不楚的闲话,除了婆婆无休止的猜忌和辱骂,她还得到过什么?无尽的委屈和心酸涌上来,堵得她胸口发闷,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
贾张氏见秦淮茹松了手,也不再拦她,更觉得自己的话戳中了儿媳的痛处,冷哼一声,转过身,抡圆了胳膊,手里那块石头带着风声。
“哐当”一声脆响,狠狠砸在了何雨柱家窗户正中央的玻璃上!
“哗啦——!”
玻璃应声而碎,碎片四溅,在清晨的阳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一块较大的碎片弹回来,擦着贾张氏的脸颊飞过,吓得她往后一缩,但随即又被一种破坏的快意充满。
“我让你当主任!我让你嘚瑟!”
她一边骂,一边觉得还不解气。砸一块玻璃算什么?她又四下寻找,看见墙角立着一根不知道谁家用来顶门的短木棍,冲过去抄在手里,转身就要去砸何雨柱家的门。
“你个黑了心肝的绝户!我让你住不安生!”
她骂骂咧咧,举起木棍。
秦淮茹就站在原地,看着婆婆疯狂的样子,看着何雨柱家门口那片狼藉的碎玻璃,心里最后那点支撑着她的东西,好像也随着那扇破碎的窗户,一起垮掉了。拦?还拦什么?这个家,早就烂到根子了。
她只觉得浑身冰冷,心灰意冷。
她默默地转过身,看也没再看贾张氏一眼,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回了自家屋里,还顺手关上了门。
眼不见,心不烦。爱怎么闹,就怎么闹吧。
贾张氏见秦淮茹回屋了,更是无人约束,气焰更盛。
她双手握紧那根沉甸甸的木棍,铆足了力气,朝着何雨柱家那两扇还算结实的木门狠狠砸去,嘴里发出“呀”的一声怪叫。
然而,她忘了脚下。
何雨柱家门口的水泥地上,刚刚被她砸碎的玻璃碴子溅得到处都是。
她这一下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