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转身继续指挥战局。
战斗很快结束。
组织的残党失去了阵法支持,又没了首领,根本挡不住四大门派的联手围剿。有些人当场投降,有些人自断经脉而死。那个捧灯的执事最后化作一团黑雾,想要遁走,被三人合力打出的封印符镇压。
据点深处传来爆炸声。
一层接一层往下塌,火光从地下冒出来,吞噬了所有的密室和记录。我看了一眼方向,那是他们的核心档案库,也是举行仪式最原始的地方。
没人逃出来。
我站在原地没动,直到最后一声震动停下。
四周安静了。
联军开始清理战场,收缴遗物,检查是否有活口。没有人靠近我。他们经过时会放慢脚步,有人低头行礼,但没人说话。
我抬起手,摸了摸眉心。印记已经消失,皮肤恢复如常。但我知道它还在,只是沉下去了。
太阳升起来了。
光线从破口洒满整个废墟,照亮了我的影子。它很长,横在地上,一动不动。我看了看霜魄,剑身上的裂痕还在,但不再渗光。它还能用。
远处传来脚步声。
一群人走来,领头的是玄剑宗主。他们在离我五步远的地方停下。他开口说了什么,我没听清。
我想了想,还是抬起了头。
他看着我说:“杨月银。”
我没有回答。
他顿了一下,又说:“我们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