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玉色温润,保存得极好。
“这个呢?”
“八块,不还价。”
摊主语气硬邦邦的,说完就耷拉下眼皮,不再看他。
陈新民心里琢磨,这是真把我当肥羊了。
“两样一起,十块。”
他试着还了个价。
摊主闻言,干脆扭过头,彻底不理人了。
陈新民一愣。
难道…这价其实还算公道?是自己想岔了?
他对行情确实一窍不通,买来只为博媳妇一笑,贵点就贵点吧。
他没再犹豫,从内兜数出十三块钱,递了过去。
“两样,我都要了。”
摊主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迅速收钱,把戒指和镯子推过来。
交易完成,傻柱才凑过来。
“多少?”
“十三。”
傻柱咂咂嘴。
“是贵了些,不过你喜欢就成。”
“这地方就这规矩,一个买一个卖,两厢情愿,旁人不能插嘴。”
接下来,主要是傻柱操办。
粮票、布票、副食本…林林总总,都是过日子紧需的凭证。
这里的门道太深,陈新民这生面孔,价格起码得比傻柱买的高出两三成。
那些摊主的眼睛,毒得很。
最后,傻柱又捎带手买了点实用的家什,自然都是给陈新民添置的。
等所有东西置办齐整,陈新民把钱结算给傻柱,带着鼓囊囊的布包,匆匆往家赶。
“回来了?”
门刚推开一条缝,秦淮茹就迎了上来,眼里带着关切。
“还顺利吗?”
“顺利。”
陈新民摘下帽子围巾,露出笑容,从怀里摸出那个小布包。
“看看,给你带了什么。”
布包打开,银戒指和玉镯子在昏黄的灯下,泛着柔和的光。
秦淮茹一下子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圆圆的,话都说不全了。
“这…这得花多少钱?”
“喜欢就行。”
陈新民累得不想多话,脱了外衣躺下。
“家里…还有钱。”
他翻了个身,声音越来越低。
秦淮茹坐在床沿,对着那两样东西看了又看,手指轻轻摩挲着冰凉的银圈和润泽的玉。
脸上有点烧,心里却像揣了个小火炉,烘得全身都暖洋洋的。
她把东西小心地包好,压在枕头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