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才吹灯躺下。
这一夜,她睡得格外踏实。
第二天,陈新民难得睡了个懒觉。
没有班要上,也没有急事要办,这种清闲日子,过一天少一天。
他刚伸着懒腰坐起身,系统的提示音就在脑海里响了。
奖励发放。
看来,娄晓娥那边的事,她父亲处理得挺利索。
他心情不错,慢悠悠地起身。
秦淮茹早已备好了简单的早饭,棒子面粥就着咸菜丝。
吃完饭,他打算出门溜达溜达。
刚推开房门,就和许大茂打了个照面。
许大茂眼睛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牲口,身后跟着他爹,两人手里各拎着条长凳。
“陈新民!是不是你干的!”
许大茂声音嘶哑,劈头就问。
陈新民眉头一皱,侧身让开他们冲进来的势头。
“把话说清楚,我干什么了?”
“你少装糊涂!”
许大茂用凳子指着他,气得浑身发抖。
“除了你,还有谁能去坏我的好事!还有谁知道娄晓娥的事儿!”
他算计娄家闺女不是一天两天了,眼看着要成,却突然鸡飞蛋打。
这比割他的肉还疼。
陈新民脸色冷了下来。
“许大茂,你撒癔症也别找到我头上。”
“我认识娄晓娥是谁?她认识我是谁?”
他往前踏了一步,动作快得出奇,一把就攥住了许大茂的手腕。
轻轻一拧。
“哎哟!”
许大茂吃痛,手里的凳子“哐当”掉在地上。
“有话说话,抄家伙吓唬谁?”
陈新民声音不大,但手上的劲儿让许大茂额头瞬间冒了汗。
“你…你松开!”
许大茂他爹见状,连忙把手里凳子也扔了,挤着笑脸凑上来。
“新民,新民,误会,这肯定是误会!大茂他急糊涂了,你…你先松手,咱好好说。”
陈新民冷哼了一声,松手一推。
许大茂踉跄着倒退好几步,被他爹扶住,揉着生疼的手腕,又惊又怒地瞪着陈新民。
这小子,手劲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我今儿心情本来挺好。”
“别再来找不痛快。”
“滚吧。”
陈新民说完,看也不看那父子俩,转身就回了屋。
许大茂盯着那扇关上的门,眼神阴得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