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的手碰到了一块硬邦邦、油乎乎的东西。
拿出来一看,秦母倒吸一口凉气,手都抖了。
是肉!
好大一块肥瘦相间的猪肉!怕是有十斤!
“老头子!你看!”
秦母声音发颤,把肉举到秦父眼前。
秦父也愣住了,眼睛直直地盯着那块肉。
多久没见过这么大块的肉了?
过年都未必舍得买这么多!
“这……这真是给咱的?”
秦父喉咙有些干。
“淮茹带回来的女婿送的……还能是假的?”
秦母捧着肉,像捧着什么宝贝,又欢喜,又有点无措:
“这……这礼也太重了!”
秦父沉默了一下,狠狠心:
“切一半!今天做了,请姑爷好好吃一顿!剩下的……留着过年。”
“哎!”
秦母响亮地应了一声,眼角有些湿。
她麻利地生火,烧水,切肉。
肥肉部分炼出雪白的猪油,舀进陶罐里,以后炒菜能用好久。
瘦的切成片,和着家里仅剩的一点白菜土豆,炖了满满一大锅。
久违的肉香,从秦家破旧的厨房飘出来,弥漫在小小的院子里。
里屋,秦淮茹闻着味儿,知道母亲把肉做了,心里既高兴,又有点酸楚。
她知道,家里怕是太久没沾荤腥了。
吃饭时,桌上摆了一大盆白菜土豆炖肉,油光光的,看着就馋人。
还有一碟咸菜,几个掺了棒子面的窝头。
在秦家,这已是顶顶丰盛的一餐。
秦母一个劲给陈新民夹肉。
“吃,多吃点!一路骑车累了吧?”
陈新民没推辞,大口吃着,不时夸两句“伯母手艺真好”。
秦父话少,只是闷头吃,但碗里的肉,他夹给了儿子,又夹给了女儿。
秦建国吃得头都不抬。
秦淮茹看着父母弟弟满足的样子,看着陈新民自然融入的姿态,心里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终于彻底落了地。
吃完饭,又坐了会儿,陈新民和秦淮茹便起身告辞。
回城路远,得赶在天黑前回去。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