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了。”
陈新民没客气,揣好信封。
又聊了两句,他才离开。
出了派出所,他没回家,拐去了菜市场。
要去秦家屯,不能空手。
买了十斤肉,五十斤棒子面,捆在自行车后座上。
沉甸甸的,都是实在心意。
到家时,秦淮茹正在院里晾衣服。
“怎么这么早就回了?”
她有些惊讶。
“假请好了,事儿也办完了。”
陈新民停好车,对秦淮茹说道:
“收拾一下,咱们今天就去你家。”
秦淮茹眼睛瞬间亮了。
“真的?现在就走?”
“现在就走。”
她连忙擦了手,回屋简单收拾了个小包袱。
两人骑上车,出了城。
路越走越偏,房子越来越矮,田地越来越多。
秦淮茹坐在后座,给陈新民指路。
两个多小时后,秦家屯到了。
土路,矮房,村口老槐树下坐着几个晒太阳的老人。
崭新的自行车驮着人进村,立刻吸引了所有目光。
“哟,那不是老秦家闺女吗?”
“是淮茹!听说嫁到城里去了,看看,这都骑上洋车了!”
“那是她男人?挺精神一小伙。”
“还驮着东西呢!看那布袋子鼓囊囊的,准是好东西!”
议论声嗡嗡的,羡慕,好奇。
秦淮茹听着,脸上发烫,心里却甜丝丝的,不由抱紧了陈新民的腰。
陈新民面色平静,只稳稳地骑着车。
秦家就在村东头,三间土坯房,院墙低矮。
他们刚到门口,院里就迎出来几个人。
一对看着老实巴交的中年夫妇,是秦淮茹的父母。
还有个半大少年,是秦淮茹的弟弟,秦建国。
“姐!”
秦建国跑过来,一脸高兴。
秦淮茹下车,摸了摸弟弟的头,掏出一把糖塞他手里。
陈新民也停好车,把后座上的东西卸下来。
十斤肉,五十斤粮,分量不轻。
秦母满脸笑容地迎上来,目光先落在陈新民脸上,又扫过他手里提的东西。
“这就是东旭吧?你看你,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干啥!”
她说着,就要去接陈新民手里的布袋。
秦淮茹脸一红,赶紧拉住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