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新民琢磨着王建军透露的消息,心里有些波澜。
科长要走,位置要空出来了。
他刚升副科长,资历太浅,想更进一步几乎不可能。
除非有惊天的机遇。
但想归想,现实归现实。
“咱们科长还有多久走?”陈新民问。
“半年前就传消息了,估摸着,就这几个月的事。”王建军答得痛快。
这在保卫科不算秘密。
科长心早飞了,科里的事睁只眼闭只眼,他们才能过得这么松快。
“行,知道了。”
陈新民点点头。
几个月,太短了。
要是一年以上,或许还能搏一搏。
现在,只能看着。
“对了,四天后我办席,记得到时候来。”
他换了话题,塞给王建军一把喜糖。
“跟科里弟兄们也招呼一声,有空的都来。我家在哪儿,有人知道。”
王建军接了糖,咧嘴一笑:
“得嘞!恭喜啊陈副科长!”
离开保卫科,陈新民揣着剩下的喜糖,又跑了几个地方。
杨厂长,李副厂长,还有其他几位厂领导办公室,他都去了。
礼数要到。
厂领导们自然不会去,但喜糖都收下了,面子给足。
一圈走完,喜糖发出去大半。
科长批的假从今天就开始了,陈新民没回办公室,直接骑上车去了派出所。
“呦!陈副科长!稀客啊!这回又摊上啥事了?”
马壮一见他,就乐了。
“盼我点好行不行?”
陈新民笑骂一句,把剩下的喜糖全扔过去。
“正事儿,我办席,四天后。你跟刘哥要有空,一定来捧场。”
“嚯!升官、买车、娶媳妇,你这是三喜临门,一步到位啊!”
马壮剥了块糖扔嘴里。
“放心,一定到!”
“成,那我走了。”
陈新民转身。
“等等!”
马壮叫住他,从抽屉里拿出个信封递过来。
“上次那事的赔偿,批下来了。不多,按规矩给的。”
陈新民接过来,有点意外。
厂里已经给过补偿了,没想到派出所这边还有一份。
“两码事。”
马壮看出他的疑惑,解释道:
“厂里是厂里的,这是所里按规定给的,拿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