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儿子。”
“老班长就这么一个儿子,残了之后,人也没了。”
“所长复员回来知道这事,一直惦记着,可那伙人滑溜,没抓着。”
陈新民恍然。
怪不得刘剑云反应这么大。
过了约莫半个钟头,刘剑云回来了。
他拿着块湿抹布,慢慢擦着手,指关节有些发红。
脸上却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畅快。
“认了。”
他把抹布扔到一边,看向陈新民。
“全撂了。就是他们干的。”
“谢了,小陈。”
“你算是去了我一块心病。”
刘剑云重重拍了拍陈新民肩膀。
“我这是为自己扫麻烦,刚扯证,不想留后患。”
陈新民实话实说。
“一码归一码。”
刘剑云摆摆手,神情认真。
“没你这线索,这王八蛋说不定哪天就又溜了。”
“这人情,我刘剑云记下了。以后在这片儿有事,可以来找我。”
陈新民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疯驴子这事,算是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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