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了,不算啥。
她知道最要命的一件,是三年前在鸽子市,疯驴子把一个人打瘫了。
那是个硬骨头,不肯交钱,被他们下了狠手。
本来这事也不算太大,鸽子市哪天不出点乱子?
可听说被打的那人有些来历,警察查得紧,疯驴子在她这儿躲了小半年才敢露头。
其他的,疯驴子嘴严,她也不清楚了。
陈新民反复问了几遍,确认榨不出更多东西,便不再停留。
转身出了院子。
门口,早没了那几人的影子。
陈新民也不意外,径直往警察局去了。
“同志,有事?”
刚进局子,就有人迎上来。
“我找刘剑云刘所长,他在吗?”
“谁找我?”
话音未落,刘剑云就从里间走了出来,手上还沾着点灰。
“是你啊。”
他认出了陈新民,有些意外。
“怎么,急着问疯驴子怎么处置?”
“不是,刘所长。”
陈新民摇头。
“我听到点关于疯驴子的事,想来跟您汇报。”
“疯驴子的事?”
刘剑云挑了挑眉,明显不信。
“小陈,你放心,他出不来,也没机会报复你。”
“你打听来的事儿,要是没证据,就算了。”
他摆摆手,觉得陈新民是白费劲。
“我听说,他三年前在鸽子市,把一个人打瘫了。”
陈新民没绕弯子,直接说了重点。
“如果能找到事主,这事就能定性!”
刘剑云脸上的随意瞬间消失。
“鸽子市?打瘫了?”
他声音陡然一沉。
“你跟我来!”
他一把将陈新民拉进自己办公室,关上门,脸色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你再说一遍,是三年前的事?”
“是。疯驴子当时在他相好那儿躲了半年,我从那女人嘴里问出来的。”
陈新民肯定地点头。
刘剑云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哐当响。
“他妈的!还真是这孙子!我找了这混蛋三年!”
他眼睛有点红,喘着粗气。
陈新民有些不解。
旁边跟进来那位老警察叹了口气,低声解释:
“小同志,你不知道。”
“当年被打瘫的那位,是咱们刘所长老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