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陆青一起，用力的往回扳。

铁条弯了，但无法完全恢复原状，根部裂开的砖石碎屑掉下来，留下明显的破损痕迹。

陆青松开手，从地上抓起一把混合着铁锈的浮土，抹在裂口边缘。

灰土盖住了新鲜的断裂面，看起来旧了些，但仔细看，依然能看出痕迹。

他后退一步，喘了口气，看向苏晏。

苏晏点头，只能这样了。

她转身，看向密道内部。

里面一片漆黑，连水面的微光都透不进来。

空气凝滞不动，有股陈年的霉味和灰尘味。除此之外，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苦涩气息，像是铁锈混了药材。

这味道比暗渠的恶臭好些，但更沉闷。

眼睛什么也看不见，耳朵却能捕捉到外面的动静。

栅栏外，有人靠近了。脚步踩在水里，停在栅栏前。

“妈的，真有个洞。”

“栅栏坏了。”

“新弄坏的？”一只手伸进来，摸索着弯曲的铁条。

苏晏屏住呼吸，身体贴住墙壁。墙壁冰凉，砖石的缝隙很粗糙。

那只手在外面停留了几息，然后缩了回去。

“锈烂的，一碰就弯，不像是刚弄的。”

“进去看看？”

“这么窄，钻得进去吗你？”

外面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是刀尖敲击铁条的声音，叮，叮，清脆的回荡在密道里。

“算了吧，”另一个声音说，语气不耐烦，“里面黑咕隆咚，谁知道通哪儿。往前追，他们跑不远。”

脚步声响起，涉水声渐远，沿着暗渠继续往前去了。

苏晏慢慢吐出一口气，胸口憋得发闷。

她没动，继续听着。

直到外面的水声彻底消失，只剩下暗渠深处空洞的回响。

密道里重新陷入死寂。

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很轻，但在这片死寂中，却异常清晰。

“火折。”耶律元祯的声音低哑的响起。

苏晏从怀里摸出火折子。

铜管入手冰凉，她拔掉塞子，轻轻一吹。

暗红的火星亮起来，然后腾起一小簇火苗。

光很弱，只照亮周围几步的距离，但也够了。

这是一条砖石砌成的通道，不高，得微微低头才能行走。

墙壁是青砖，砌得整齐，但年代久远，砖缝里长着深色的霉斑。

墙上每隔几步就有一个空的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