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用、影响评估……严真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太好了!天残被打跑了!”
小蛮拉着云萝公主,兴奋地从车顶那个巨大的破洞边缘轻盈地跳回车厢。
她们身手矫健,落地无声。
张墨也紧随其后,身形一飘,落了进来。
他双脚刚沾地,原本死寂的车厢顿时“活”了过来。
“张……张哥!您没事吧?”
“张哥真是神功盖世!刚才那一掌,简直是如来佛祖下凡啊!”
“张哥,抽烟抽烟,压压惊!”
“哎呀,今日得见张哥施展神通,真是三生有幸!以后还请张哥多多指点啊!”
一时间,七八个平均年龄足以当张墨父亲甚至爷爷的研究员呼啦一下围了上来,脸上堆满了近乎谄媚的笑容,有人殷勤地递上香烟,有人唾沫横飞地夸赞,有人迫不及待地开始套近乎,一口一个“张哥”,叫得无比自然亲热。
张墨被这群热情过度的中老年男人围在中间,闻着空气中混合的汗味、烟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尿骚味,只觉得一阵无语。
尤其是听到那几个头发花白的老专家也面不改色地喊自己“哥”,他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尴尬得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了。
“咳咳!”
严真适时地重重咳嗽了两声,脸色一板。
“都围在这里像什么样子!像什么样子!回到各自座位上去!”
严真积威犹在,众人闻言,虽然意犹未尽,但还是讪讪地散开,只是目光依旧热切地黏在张墨身上。
张墨松了口气,赶紧开口道。
“各位,都请坐好。列车应该很快就要到达海关了,大家整理一下仪容,别让人看了笑话。”
这话比严真的命令还管用。
众人一听“海关”,立刻想起自己此行是代表国家形象出访,纷纷脸色一正,手忙脚乱地整理起被狂风刮得凌乱的衣服和头发,迅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腰杆挺得笔直,努力做出一副庄重严肃的样子。
经此一役,张墨在这支队伍中的威望,已然超越了严真,无形中成为了京师人体特异功能研究所名副其实的“第一人”。
严真走到张墨身边,看着眼前这个少年,长长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了感慨。
“唉,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古人诚不欺我。
张墨啊张墨,老头子我这次带你出来,真是最正确的决定。”
他拍了拍张墨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