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万幸。”
小蛮也蹦跳着跑过来,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却又难掩兴奋。
“就是就是!
那个大坏蛋被打得吐血逃跑,真是痛快!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嚣张!”
云萝公主表面镇定,心中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万佛朝宗”是何等艰深恐怖的武学,乃是梵天圣手的最高奥义。
即便在她那个武学昌盛的时代,能练成者也是凤毛麟角,无一不是耗费数十年苦功的绝顶人物。
可张墨……从得到秘籍到如今,满打满算不过一天一夜!竟能将万佛朝宗施展到如此骇人听闻的境地?这已非“天才”二字可以形容,简直是旷古烁今的妖孽!
她看着张墨那犹带几分少年稚气的侧脸,眼神复杂难明。
与此同时,绿皮火车内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尽管天残已退,但窗外那深深嵌入大地的巨型佛掌印,以及之前天残脚如雨点般轰击大地的末日景象,早已将车厢内所有普通乘客的胆气彻底吓破。
有人瘫软在座位上,目光呆滞,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都浑然不觉。
有人直接滑坐到肮脏的地板上,双手抱头,身体筛糠般抖动。
更有甚者,裤裆处一片湿热蔓延开来,刺鼻的腥臊气味在密闭的车厢内弥漫,但此刻,谁也顾不上嘲笑谁,极致的恐惧早已压倒了基本的羞耻心。
每个人都像是刚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脸色惨白,眼神涣散。
相比之下,张墨他们所在的那节“特异功能专列”,气氛则更加诡异。
这里没有尖叫,没有哭喊,只有一片死寂。
所有研究所的成员,包括那些平日里自视甚高的“大师”们,都像是被集体施了定身术,僵在原地,面面相觑,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不可思议”和“世界观崩塌”。
他们算是近距离目睹了全程,那已经不是他们所理解的“特异功能”范畴了,那简直就是神话传说!
严真扶着几乎被彻底掀飞的车顶边缘残留的扭曲金属,望着车外一片狼藉的景象,又看看安然无恙的张墨,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一方面,他为徒弟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感到由衷的高兴和一丝丝的自豪。
但另一方面,看着这节几乎半毁的车厢,他又感到一阵阵的头皮发麻和无比的头痛。
这回去可怎么跟上级领导交代?说是在火车上跟一个七百多年前的老妖怪打了一架,把车顶打没了?这话说出来谁信?就算信了,这维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