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有些虚弱。
张墨挠了挠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羞涩笑容。
“严老师您过奖了,我就是运气好,侥幸而已。”
严真看着他这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再联想到刚才那尊擎天撼地的金色佛掌,眼角又是一阵跳动,心里暗骂。
装,你小子就继续装天真吧!
你这要是侥幸,那我们这些人几十年的修炼岂不是都练到狗身上去了?
不过这话他自然不会说出口。
刚才为了抵挡天残脚的余波,他与天残隔空比拼内力,虽然时间短暂,但消耗极大,此刻只觉得体内气血翻涌,四肢发软,一阵阵虚脱感袭来,脸色也显得有些苍白。
“严老师,您没事吧?”
张墨敏锐地注意到了严真的异常,关切地问道。
他能够感觉到严真体内的气息有些紊乱虚弱。
严真摆了摆手,勉强站直身体。
“无妨,只是内力损耗有些大,需要调息一阵子。老了,不中用了。”
他顿了顿,凑近张墨,压低了声音。
“倒是你,小子,这次风头出得太大了。这车顶……还有那边车厢的损坏,待会儿见到列车长,总要有个说法。不过你放心,研究所会尽力帮你周旋,毕竟事出有因,是为了保护一车人的性命。应该……能摆平。”
听到严真这么说,张墨心里悬着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还真怕因为损坏公物而被抓去赔钱或者蹲局子。现在看来,特异功能研究所这块牌子,在某些时候还是相当管用的。
安抚完严真,张墨目光转向角落里的左颂星。
只见左颂星正靠在破损的车厢壁上,脸色依旧有些发白,但眼神却亮晶晶的,充满了兴奋和后怕。
张墨走过去,真诚地说道。
“左大哥,刚才多谢你了。明知天残那么凶残,你还敢从后面踹他那一脚。”
左颂星咧开嘴,露出一个标志性的、带着几分傻气的笑容,冲着张墨高高竖起大拇指。
“嘿嘿,阿墨,你真是太厉害啦!我那一脚屁用没有,还是你够威!连那种老怪物都能打跑!我左颂星服了!”
他虽然说得轻松,但当时毫不犹豫挺身而出的情谊,张墨却是记在了心里。
两人简单交谈了几句,张墨便和稍稍缓过气来的严真一起,准备去找列车长说明情况。
他们穿过连接处,走向相邻的普通车厢。刚拉开车厢门,一股强劲的狂风便扑面而来,吹得人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