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点头。“看见了。”
牵牵靠在我胳膊上。“谢了还有新的。那个开了,又有了。一直有。”
我低头看着她。“一直有。”
她靠着我,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细细的,像小猫。
那只灰色的小妖还蹲在墙根底下。它看着那朵谢了的花,花蕊黄黄的,小小的。它看了一会儿,然后转头看着枝上那个小花苞。青青的,小小的,尖上露出一点红。它看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是灰的,但在光里,灰变淡了。它把手举起来,对着花看。花的光照在手上,手红了,暖暖的。
“谢了也暖。”它说。
它把手放下来,放在膝盖上。然后它站起来,走到花盆前面,蹲下来,看着那个小花苞。
“我等。”
灯还亮着。面还热着。花还开着。人还在。
花谢了,但新花苞在长。谢了还有新的。一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