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

苏念看着她，没说话。她的眼睛里有东西在动，不是泪，是别的什么。像一个人听见了一句很好听的话，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听着。

牵牵站起来，拍了拍裙子。“苏念姐姐，我去找哥哥了。”

她跑出去，跑到修车铺门口，站在那儿，看着我。我正蹲在地上给一辆电动车换轮胎，手上全是油。

“哥哥。”

“嗯？”

“苏念姐姐笑了。”

我抬头看她。“什么？”

“她刚才笑了。浇花的时候。很好看。”

我愣了一下。牵牵蹲下来，跟我平视。

“哥哥，你什么时候跟苏念姐姐说？”

“说什么？”

“说你心里有她。”

我看着她。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有我。没有天眼的我。凡人的我。

“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有她？”

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能看见。你每次看她的时候，眼睛里有东西。跟她看月季的时候一样。”

我低下头，继续换轮胎。“等忙完这阵。”

牵牵站起来，拍了拍裙子。“那你快点。她等很久了。”

她跑回去找小黑了。我蹲在地上，手里拿着扳手，看着她的背影。阳光照在她身上，她的影子在地上，小小的，但很直。

苏念从花店里出来，端着一杯水，放在我旁边。她没走，坐在旁边的台阶上，看着我修车。

“陈舟。”

“嗯？”

“牵牵刚才跟你说什么了？”

我停下手里的活，抬头看她。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头发被风吹到脸上，她没拨，就让它那么飘着。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有我。

“她说你笑了。”

她愣了一下。“什么？”

“说你浇花的时候笑了。很好看。”

她的脸红了。不是晒了太阳的那种红，是别的什么。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她紧张的时候就喜欢敲东西。

“陈舟。”

“嗯？”

“你忙完这阵，要跟我说什么？”

我看着她。她低着头，没看我。她的耳朵红了，脖子也红了。阳光照在她身上，暖暖的。

“你知道了？”

她点头。声音很轻。“牵牵告诉我的。”

我愣了一下。“她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昨天。她来花店帮我浇花，说你心里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