馋肉馋疯了吗?
我这当妈的,心里跟刀割似的。
可有什么办法呢?
家里就这点钱,我又没本事……”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向里间。
果然,棒梗的眼皮颤动得更厉害了,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
肉……鸡……这些字眼像钩子一样,牢牢抓住了这个半大孩子全部的心神。
贾张氏不耐烦地打断她:“少在这哭穷卖惨!
以前不也这么过来了?
傻柱的饭盒……”“妈!”
秦淮茹猛地提高声音,第一次打断了贾张氏的念叨,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悲哀和决绝的神情,“傻柱的饭盒,以后有没有,还不一定呢!
就算有,那也不是天天有,顿顿有!
棒梗想吃肉,想长高个,想以后有出息,光指望别人那点剩菜剩饭,能行吗?”
她重新看向贾张氏,目光直视着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像是故意说给某些人听:“是,打零工是辛苦,一个月可能也就挣个十块八块。
可妈,您知道这十块钱,能买多少东西吗?
能买十几斤肥瘦相间的猪肉!
能买二三十斤鸡蛋!
要是省着点,隔三差五割一刀肉,炖一锅香喷喷的红烧肉,够棒梗解多少次馋?
能让他的小脸圆润多少?
这钱是少,可它是实实在在的,是咱们自己挣的,是想给棒梗买肉就买肉,想给他炖鸡就炖鸡的硬通货!
不比看人脸色、等那不知道有没有的剩菜强?”
“十几斤肉……”里间炕上,棒梗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清晰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他再也装不下去了,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吓人,直勾勾地盯向贾张氏,那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渴望和……一种逐渐滋生出来的怨怼。
贾张氏被儿媳妇这番连消带打、直指核心的话给堵得一时语塞,尤其听到“十几斤肉”时,她自己的喉咙也不由自主地动了动。
但长期养成的懒惰和自私让她立刻找到了新的借口,她避开棒梗的目光,转向秦淮茹,试图拿出长辈的架子,声音却不由得弱了几分:“你……你说得轻巧!
我老婆子多大岁数了?
这老胳膊老腿,还能干得动那些精细活?
手指头都不听使唤了!
万一累出个好歹,看病吃药不花钱?
那不是更添乱?
棒梗啊,奶奶不是不疼你,是奶奶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