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话里话外,他早就猜到是棒梗偷的鸡!
人家是看在……看在我平时给他收拾屋子、他之前应承过可以接济一点的份上,才没在会上戳穿!
还想让他背锅?
他不把棒梗直接揪出来送到许大茂面前,就算他发善心了!
您还指望他?
做梦去吧!”
贾张氏被驳得哑口无言,脸上阵青阵白,最后只能恨恨地低声咒骂:“苏辰这个遭瘟的短命鬼!
黑了心肝的玩意儿!
一点邻里情分都不讲……”而坐在炕上的棒梗,听着奶奶和妈妈的激烈争吵,尤其是听到“苏辰早就猜到是他偷的鸡”时,小小的身体不易察觉地哆嗦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脏兮兮的手,心里原本因为偷鸡成功、吃到美味而产生的那点得意和侥幸,瞬间被一种冰冷的、叫做“后怕”的情绪取代。
原来……早就有人知道了?
只是没说?
但紧接着,另一种更阴暗的情绪——被看穿、被“背叛”、尤其是被“剥夺”了美味鸡肉的怨恨——迅速滋生出来。
他紧紧抿着嘴,小手在炕席上抓挠着,心里恶狠狠地想着:苏辰!
你敢告发我?
你等着!
等我找到机会,非把你家偷光不可!
让你也尝尝什么都吃不到的滋味!
秦淮茹没有注意到儿子眼中一闪而过的怨毒,她的全部心力,都用在应对眼前的婆婆和这令人绝望的现状上。
趁着贾张氏被苏辰的名头暂时唬住、棒梗也似乎被吓住的当口,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使出最后一招,也是她反复思量后,觉得最有可能说动贾张氏的理由。
她重新坐回凳子,脸上的激动和愤怒慢慢收敛,换上了一副更加愁苦、无奈,甚至带着点“同病相怜”的表情,声音也低了下来,仿佛在诉说一个不得不接受的坏消息。
“妈,有些事,我之前没跟您细说,是怕您担心。”
秦淮茹叹了口气,目光有些游移,“您知道,这次柱子替棒梗背了偷鸡的罪名,何雨水为什么那么大火气,连我都恨上了吗?”
贾张氏撇撇嘴:“还能为啥?
那小蹄子心眼小呗!”
“不是。”
秦淮茹摇摇头,语气沉重,“是因为,柱子这次背的,是‘偷窃’的名声。
在厂里,偷窃是要被处分的,严重的要开除!
在院里,背了小偷的名声,以后找对象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