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里间炕上原本似乎睡着的棒梗,忽然翻了个身,揉着眼睛坐了起来,迷迷糊糊地问:“奶奶,妈,你们吵什么呢?
贾张氏一看宝贝孙子醒了,立刻换了副面孔,满脸堆笑:“哎哟,奶奶的乖孙醒了?
吵着你了?
没事没事,奶奶跟你妈说事呢。
快躺下,接着睡。”
说着,还瞪了秦淮茹一眼。
棒梗却没躺下,他眼睛转了转,显然刚才的对话听进去了一些,舔了舔嘴唇,带着期待问:“奶奶,妈,咱家以后……是不是真的没肉吃了?
傻柱的饭盒真没啦?”
秦淮茹心里一酸,正要说话,贾张氏却抢先开口,语气带着惯常的怂恿和得意:“乖孙,别听你妈瞎说!
没肉吃?
怎么可能!
奶奶有办法!
许大茂家不是还有一只鸡吗?
他今天炖了一只,肯定还剩一只养着呢!
我乖孙想吃鸡,那还不简单?
下次……”她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蛊惑的笑,“下次我乖孙再去,手脚更利索点,别像这次弄得满地鸡毛,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一只鸡,够我乖孙吃好几顿呢!”
秦淮茹惊怒交加,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变了调,“您胡说什么呢!
您还嫌棒梗惹的祸不够大是不是?
这次偷鸡,全院开大会,傻柱背了锅,赔了五块钱,还要扫三个月院子!
下次?
下次棒梗要是再被抓到,谁替他背锅?
傻柱?
人家把话都说明白了,绝不会有下次!
到时候,要么棒梗被扭送少管所,留下案底,一辈子毁了!
要么,就得我这个当妈的,去替他顶罪!
我去坐牢!
我进去了,这个家,您,棒梗,小当,槐花,喝西北风去吗?
秦淮茹这番话,又急又厉,带着绝望的嘶哑,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不仅贾张氏被镇住了,连迷迷糊糊的小当和完全醒了的棒梗,也都吓住了。
贾张氏脸上红白交错,梗着脖子强辩:“那……那就不找傻柱!
找……找苏辰!
他不是有本事吗?
让他背!”
秦淮茹气极反笑,笑容里满是苦涩和嘲讽,“妈,您是没睡醒,还是老糊涂了?
苏辰是什么人?
他比鬼都精!
今晚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