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肉都得掂量好久。
棒梗今天为什么去偷鸡?
不就是肚子里没油水,馋的吗?”
贾张氏的抽噎停了停,三角眼瞥了秦淮茹一下,嘟囔道:“那不是有柱子……有傻柱的饭盒吗?
还有后院的苏辰,他现在转了正,工资不低,你不是也能从他那儿弄到点好吃的?
算计算计,总能过去……”“算计?”
秦淮茹猛地转过头,看向贾张氏,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讥讽和愤怒,“妈!
您还指望傻柱的饭盒?
还指望算计苏辰?
您知不知道,就是因为棒梗这次偷鸡,傻柱替他背了锅,何雨水已经恨死我们了!
傻柱为了哄他妹妹,以后还敢不敢,能不能再把饭盒往咱家拿,都是两说!
至于苏辰——”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人家苏辰,比傻柱精明十倍!
心也硬十倍!
我能从他那儿拿到点吃的,那是人家看我可怜,施舍一点,或者是我给他干活换的!
想算计他?
妈,您趁早死了这条心!
不被他反过来算计,就是咱们烧高香了!”
贾张氏被儿媳妇这前所未有的直白和顶撞给噎住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但让她更心惊肉跳的,是秦淮茹话里透露的信息——傻柱的饭盒,可能真要断了!
傻柱的饭盒,那可是她改善伙食、满足口腹之欲的重要来源!
里面经常有油水足的肉菜,有时候甚至还有白面馒头!
要是没了这个……贾张氏心里一慌,但嘴上却不肯认输,反而把怒火转移到了别处,恶狠狠地低声咒骂:“何雨水那个小蹄子!
跟她哥一样,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吃她点东西怎么了?
要不是我们贾家,她哥能……”“妈!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秦淮茹打断她,语气严厉起来,“现在的问题是,以后家里可能真的就只剩我那点死工资了!
您要是再不想想办法,咱们全家,包括棒梗,就真的只能天天啃窝头就咸菜了!
棒梗正在窜个子,营养跟不上,以后就是个矮矬子!
您愿意看到您大孙子那样?”
提到棒梗,贾张氏的气势终于弱了下去。
孙子是她的命根子,是她未来的指望。
她可以自己懒,可以自私,但涉及到棒梗的“前途”,她还是在乎的。